☆、第二十六章

他看着对面宁思秦嘴发颤，最后还是缓缓地是将声音降回了平时的音量，“……我没办法无限期地等去，我需要知。”

宁思秦惨笑了一声：“所以，你这是最后通牒了？”

“你有必要说得这么难听吗？”

“有区别吗？你就是这个意思！”

“…………好。”陈松茂说，“你可以这么说吧。我只是想要你给我一个确切的期限而已。平心而论，这很过分吗？自从你我相识以来，我从无一字一事瞒你。”

他近乎痛切地看着宁思秦：“……你何以不能待我如此？！”

宁思秦抿起嘴，用力得发白，他用力看了陈松茂片刻，移开了目光：“好吧，就算我相信你此前没有查过我，但现在你既然不相信我真心待你，又不肯等我自行解释，看来是要自己去查了？”

“我需要知这件事。”陈松茂说，“我不想如此，但如果必要，我确实会的。我不是圣人——我不到视若无睹。”

“行，既然你已经定了决心，那你自便。”宁思秦说，冷冷地作了一个送客的手势。陈松茂瞪了他几秒，站起来疾步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生生地刹住了：“——要我送你回——”

“！”宁思秦低吼。陈松茂咬牙关，一言不发，大步离去。玻璃门吱呀一响，他推门离开了。跟着宁思秦亦站起来，快步走开，却不是向着门，而是朝着店后厨而去。

女店主先前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脸上带着忧。她近乎小跑着跟在宁思秦后，却并没有要阻止他的意图。宁思秦大步星闯员工休息室，正值饭，工作人员都在忙碌，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他摔坐在离门最近的椅上，垂来。女店主跟在后面反手关了门，忧心地走到他边：“思秦……”

“。”宁思秦闷声说，伸一只手给她握住，另一只手伸到墨镜方，捂住了脸。一行迹迅速地顺着他的手腕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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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茂并没有回家。

他漫无目的地上了车，挑选车辆最少的路走，因为仅剩的一线理智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绪状态开车可能不很安全。但他又想不到别的事。一路上几乎是意识地凭借习惯反应来遵守通规则，等陈松茂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城外了。

他很想继续这样开去，继续挑着无人的路走，也许终会是城外库，也许会是A市周边的某河湖泊，也许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小县城。但他伸手去公文包里摸索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丢在了剧院——当时他被卓助理气得不轻，转就走，之后又跟宁思秦吵一架，已经完全忘了手机这回事。

这就不一样了。自己一个人开车走，连个联系上的办法都没有——陈松茂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他在路边停了车，手肘撑着方向盘，双手掩住脸，觉得心里又堵又空，脑里仿佛一团麻，又仿佛一片空白。像是在闷的暴雨前夕，沉沉的不过气来，但是十指却分明冰冷。他的双手抹过脸，/发里，低低地垂，额抵在方向盘上。他想车沿着路跑上十公里，又想回到家中埋大睡一天一夜，或许醒来会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他从未如此痛苦。也许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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