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诧异，在沈舟额上搭了一把，随后摇摇，“没有烧。”

？”

沈舟无语地看着他，江陵憋着笑，“那殿是想让我问晚上吃什么？”

沈舟板着脸咽一粥，“怎么起的火？”

沈舟黑亮的睛里满是怒气，“你是不是傻啊？自己发着烧就坐地上？喝药没有啊？”

“喝过了。”江陵，“刚刚不当心睡着了，本来是想去床上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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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歌缓了缓绪，“被人泼了桐油，吴大爷查过了，底货舱里竟存着桐油，万幸没有炸起来。殿……是不是……她？”

江陵也不嘴，静静听他们主仆二人说话，沈舟忽然，“你怎么也不问我？”

“是她。不吃了，喂猪呐？”沈舟推开江陵的手，“昨日刚起火，就摸上来几个人，手都不错，将吴峰两兄弟都缠住了，我躲闪不及中了一剑，被推了来。”

“你在发烧？”沈舟被江陵扶着，他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的。

“少爷您是不是病了！您去隔睡一会儿吧，我来伺候这位小公。”慎言，他在扬州是见过沈舟的。

江陵并不接话，让床的位置，“你来摸摸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没事，受了些凉，伤还疼吗？午后给你换过药了，伤，未曾伤到骨。”江陵笑，“外形势还不太明朗，没敢让人知你在我这里，不过莺歌晓得，要是平安无事，她应该会找来。”

沈舟声音低了去，“你……你上来睡吧，我不嫌弃你。喝过药得发了汗才能好。”

“让顺娘煮些稀饭。”

两个病号窝在床上，江陵正在给沈舟喂粥，闻言笑，“莺歌姑娘快起来，也太客气了。”

江陵失笑，不让他挪动，自己翻到里侧躺好，“要是殿上没伤就好了。”

“吴大爷的伤势很重，还没醒过来。难怪燕歌这几日总是拼命得罪殿，大约是为了避嫌，到时候殿事，她只说是殿不让她留在边护卫的。”莺歌说着拍拍心，“还好听殿的，没让她靠近过厨房，万一她在吃里药，后果不堪设想。”

“是。”慎言被罚过一次之后，老实得很，见江陵不应，也不多问一句话，收拾了换来的衣服就去了。

“哦，这就问。”江陵摸摸他的，“吃饱了吗？”

“闭嘴！睡觉！”沈舟命令，手指忽然被人轻轻勾住，沈舟整个人都僵住，最后也没挣开，耳畔是江陵温柔的声音，“我一定会个好梦。”

就能假装没撑住压在上吃豆腐了。

“这就好。”江陵两颊透病态的红，他自己发着烧，摸不来沈舟的温度。

“噗。”莺歌没忍住，“江解元还是这么好玩。殿随我回去吧，吴二哥带人在岸上等着，那个什么，淮安知府和漕运总督也

救我自己媳妇儿，谢什么。

第三日，莺歌终于寻了过来，她泣着给沈舟和江陵磕，“还好殿无事，婢在此多谢江解元大恩。”

江陵睡得浑浑噩噩，只是沈舟一动，他就被惊醒了，睁着一双熬得通红的，“怎么了？要喝吗？”

沈舟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房里了灯，江陵蜷在踏板上，一只手还落在自己枕边，他忍着肩膀的疼，撑着要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