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每次完以后亚当也抱着伊利亚不放，他会搂着他，抚摸他沁着汗珠的赤肌肤。转过去两个月，他觉得伊利亚如今越来越温顺了。或许对以前的伊利亚来说，教父生活本来就很痛苦，他明明不是男人，却得伪装成男人，对付那么多焦烂额的事，他的肩膀明明那样柔弱，本来就该由别人庇佑他。

亚当着伊利亚的手指玩，这双手生得特别，和他满手老茧伤痕的手完全不同，伊利亚的手像是从小泡在里的，一伤疤都没有，雪白光，指骨纤，指尖微红，当他时，这双手就会抓住被单，直至骨节也绷到微微泛白，薄薄的肤凸显来的青好似延绵不绝的蓝山脉。

他现在已经不会怎么推拒我了，是不是上我了呢？亚当偷偷地想。不然的话，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还那般用心地教导我学习。

其实只是因为教父大人无聊而已，在地没什么可的，给亚当上课还可以消耗他的时间，省得每次一来就往床上去。

或许是刚得到满足，亚当心大好，意缱绻地对伊利亚说：“其实我们以前就见过的，你记不记得？在你很小的时候，才六七岁的样。那时我还在街上瞎混，我记得老教父总是带着你，几乎片刻不离的我记得他抱着你，你搂着他的脖，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觉。”

这让伊利亚也想起父亲来。那个至今还传在人中的伟大的黑手党教父——拉菲诺·卢西奥，在的大女儿和的妻相继亡故之后，唯一留的小儿就像是玫瑰骨朵一样被他捧在掌心护，到哪都带在边，相依为命，手把手培养大，训练成一个合格的继承人。父亲死于突如其来的心脏病发，还算是个面的死法，父亲的棺椁由他带亲自抬上六匹黑拉的黑金雕车上，成百上千的社会名前来送行，最后，伊利亚目视着父亲的棺椁在一位红衣主教的悼词中撒土葬。

父亲刚去世的时候，伊利亚有时会有他还在边的幻觉，那些谆谆教诲仿佛就在耳边，封棺之前，他最后看了父亲一，他衣容整肃还化了淡淡的妆，神柔和，好像只是睡着了，好像随时都会醒来。

“伊尔这样你就开心了吗”这是父亲在死前问他的最后一句话，像在低低笑着，好似连死亡也在他的掌握中一般夷然无惧从容淡然，然后他合上睛，微笑着死去了。

伊利亚回过神，亚当正在亲吻他的指尖。

亚当回忆着当年，他还是个一穷二白在码搬货的赤脚小，仰慕着黑帮生活，在街大的孩们本来就都是无之人，在他看来，与其像只蝼蚁一样卑微苟且地活着，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洒血街。他悄悄跟在老教父的后面，看着他们了别墅，有时路过，他就会忍不住从雕铁栅栏上攀爬缠绕满的蔷薇丛的隙间往里看，那里面的园和他从小生活的完全不是个世界，致，瑰丽，华，还有一个泉，到了季节，淡绿的清澈面上就会浮着一朵朵小可的或白或红的睡莲，他渴望自己也能有这么一个大房，有这样一个园。偶尔他还能看到一个幼小的男孩在园里玩耍，明明是很无趣的事，他却能一直看着直到必须离开。

伊利亚，他们叫他伊利亚，他的名字是伊利亚。可真好听。亚当听了一次就记住了。

有次伊利亚发现了有人在外面偷看自己，他跑了过去，好奇而不带恶意地盯着丛里的半张脸看：“你是谁？”

亚当知自己该转跑掉，可他却僵在了原地，心如擂鼓，他想和这个孩说说话，可又不敢。伊利亚是云端落的一颗清，而他是地上肮脏无奇的一抔泥土。

那时的伊尔才五六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婴儿，脸颊红扑扑的，用小鹿一样的睛望着他，忽然从袋里摸了一颗糖递过去，笑着问：“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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