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伊利亚不知西萨尔现在要的是什么。

他们的约定并不是金钱和权力。

那年他十七岁，西萨尔也是。

伊利亚记得那天晚上，夜黑得像化不开的墨，狂风嘶吼着，船在暴风雨中摇摆个不停，他避开所有人，走过去到船，跨过栏杆坐在上面，抓着护栏。栏杆上面满是雨，又又，他浑颤抖着，随时都会坠咆哮着的漆黑冰冷的海。

“伊尔！！”从背后传来一声呼唤。

伊利亚回过的时候，天边蓦然亮一闪电，霎时把世界给照亮。

西萨尔朝他奋不顾地跑了过来。

伊利亚松开手，海里。

后来伊利亚想起来都觉得他们能在暴风雨的海中活来是个奇迹。

西萨尔毫不犹豫地追随着他坠海中。

伊利亚那时是真的想去死了，在海中的时候他就被扑面而来的浪给砸了过去，他不知西萨尔是怎样在冰凉黑暗的海中找到他的，又是怎样抱住他在呼啸的浪中持了一夜也没松手。直到第二天凌晨，他们被冲到一个小岛上。

西萨尔把他放在沙滩上，给他急救。伊利亚醒过来，呛几来，翻过，嗓像是着刀片，他拼命地咳嗽起来，终于清醒过来，他发凌，珠赤红，回过恶狠狠地等着西萨尔，脸上混着雨和泪，抬起沾满沙的手给了西萨尔一掌：“我要你救我了吗？”

西萨尔一动不动地受来，晃都没晃一，仿佛沉默的雕塑，只在雨中凝望着他。

伊利亚从沙滩上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脚步踉跄地又朝海里走去，西萨尔跟在后面，直到海浸没他半个，才从后面抱住他，要把他拖回岸上。

“！”伊利亚一边咒骂他一边挣扎，“放手！我让你放手！”

“我不放手。”西萨尔就像是在狂浪中亦岿然不动的礁石，把他牢牢地箍在怀里，行往岸上拉。

两个人挣扎着扭打起来，伊利亚一心都没有，一拳拳揍在他脸上，就算他格斗准并不算，但也不是绣枕，西萨尔的嘴角溢血丝，可就是这样他也不肯松手。

“你疯了吗？！放手！！”伊利亚歇斯底里地怒吼，“你不放手，我先打死你！”

西萨尔底也极尽疯狂：“那你打死我好了，你要是死了，我也一起死。”

明明是在冰冷的雨中，伊利亚却被他眸中那孤注一掷燃烧生命般光给慑住，他愣了一，手上的力气了来，仿佛全的力气被空跌坐在地上，泪涌来，委屈极了地说：“关你什么事啊？连死都不让我去死”

西萨尔跪在地上抱着他，一波浪冲上岸，打在他们上，面快速地升，浸没他们，又迅速地退去。

伊利亚在海里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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