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你忘了我是一早柜的？”

傅川坐在隔床的床沿削苹果，耳边徐越还在说着什么，他没怎么听去，脑里都是刚才和傅佑泽的对话。

傅佑泽对他说：“我和你妈一早就提醒过你，这条路是你自己非走不可的，它一定是难走的，但你可以通过自己的选择，让它变得没那么难走。不幸的是，你选择了徐越，而他的家无法接受他的同伴侣，这个选择的成本太大了，小川，你担负不起。”

“其实你和我妈，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打从心里接受我喜男人，是不是？”

“我们尊重你。但是你不能要求我们毫无芥的接受。”

傅佑泽说的有理，他们光是能到尊重，包容度就已超过大多数父母了。

可他还是难过。

“断了。”

徐越突然声，傅川愣住，手一抖，锋利的刀刃差划破手指，他低一看，削了一半的苹果果然堆积在了地上，也不知是何时断的。

傅川弯腰把果捡起来扔在垃圾桶里，然后站了起来，把苹果放在一边：“太久没削失手了。我去洗个手，顺便瓶。”

开房在走廊尽，傅川拎着空空的瓶去的间隙，病房里却突然来了个程时逸。

徐越看到他时有意外：“诶？你怎么来了？”

“来医院的时候看到救护车和傅川了。就想着过来看看。”程时逸的脸上没什么表，分辨不什么绪，“是手术后遗症吗？”

“是。”

程时逸耸了耸肩：“其实我一直好奇的，当时你为什么会接受那个手术？你爸妈已经知你是他们儿了，你可以回归到原来的生活品质，如果你不接受的话，能少受很多苦。你冒了很大的险。”

徐越动弹不得，只得扯扯嘴角：“我欠你的嘛。我这人不喜欠人家太多。怕以后死了地狱。”

程时逸轻笑：“你怕地狱的话，就没法和傅川在一起了。”

“所以你后来找你爸帮我妈医药费，也是因为觉得欠我？”

“所以你查到了那间网吧，却不持看监控，瞒着傅川，还是因为觉得欠我？”

徐越闭了闭，轻叹：“果然是你。”

其实他并没有实打实的把握，只是他看过程时逸的日记，知每个寒暑假他都在那间网吧打工，和老板很熟，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

再者，偷拍的照片角度找的那么准，明显就是保护傅川，针对徐越。

除了程时逸，他也暂时想不到别人了。

徐越问他：“你明知会被查到IP地址，为什么还要这么？你就不怕我真的告诉傅川？”

程时逸走到他的床边，居临地看着他：“我在赌。我想看看你能对我容忍到何地步。”

“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如果伤害到别人，特别是傅川，我不会放过你的。”

程时逸笑笑，一脸无所谓的样：“你天生就拥有太多的东西了，偏偏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换谁都会嫉妒。”

“可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这么偏激。”

“我偏激？”他冷笑，“那是因为上天从来就没有对我公平过！我那么努力！可到来得到的还没有你拥有的百分之一！徐越，你天生就是个没用的富二代，你本不值得享有这么多好的东西，更别提傅川的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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