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光线，陈臻只能依稀分辨一些人像廓——是一张合照，五六个年轻人穿着旧制军服，而背景似乎是一架机甲。然而不等陈臻再仔细看清，老人便拿起相框转向自己，他的目光在照片和陈臻之间逡巡，他说：“你很像你的父亲，陈臻。”

对于那个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陈臻并没有太多记忆，他记得他是个军人，并且常常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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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臻瞪大了睛，里充满了不解与刺痛。

仿佛被什么刺中心脏，陈臻的心开始一一地作痛，“恨怎么能成为最重要的分？它的破坏，不稳定，怎么能建立起一个人的人格！”

老人笑了笑，微微摇，“我知你恨他，虽然你总是调你已经放。”老人看着他，仿佛早已将他看透，“但是，你怎么可能放，那段记忆是你最重要的分，以此为起，你的思维方式，行为风格围绕它展开，这不仅仅是你的基石，它是脊。”

“听起来……你们关系不错？”陈臻并没有为这样的称赞到荣幸。

陈臻迟钝的神经有些反应不过来,“……您认识我父亲？”

“不仅仅如此，恨，也是最有力的。”老人沉声，“仔细想想吧，孩，是什么支撑你母亲活去的？”

“我们确实相得不错……我非常欣赏他。”老人似乎没人察觉陈臻的反常，反而仰起思考起来，“如果他当时愿意加我的科研组而不是留在军，在今天他的成就并不会比我少。他原本前途无量……然而……”老人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必须很遗憾得告诉你，掩藏在慈母外表的不是，是恨。”

老人摇摇，神怜悯，“陈臻，我可怜的孩，你有的时候真的很喜自欺欺

“是你，是恨……人总是这样，得转瞬即逝，却恨得至死方休。”老人整个人都靠在酒柜上，神微飘，脸上浮着一层薄红。“她诅咒你父亲，报复他，不让他见你，她塑造了一个完妻的假象，迫使舆论将你父亲一步一步绝境。”

陈臻的双颊褪去了所以血，他声音颤抖：“请别说了，教授。”

这些事，被记录在档案里，或者被写书里，最后，陈臻再通过查阅而得知。除此之外，陈臻并不会比旁人再多了解那个人多少了。

画面都在离他远去，朦朦胧胧，他眨眨，仿佛从睡意朦胧中突然惊醒，才发现老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斗柜上的相框，只见他轻相框，原本的照片便立被另一张覆盖。

“我们算是同事。在布里渊战争爆发的时候，我参与了新型机甲的开发，而你父亲作为军方研究人员也参与其中。”

“教授，你喝醉了。”陈臻断言。

“他是个有天赋的人。”老人回忆：“充满激，常常会有令人惊喜的。”

于是，陈臻的记忆里开始浮现更多细节，包括扭转战争局面的机甲——这使得斯洛教授一战成名。而他的父亲是一名机甲调试员，同时也是一名的驾驶员，他参与过大大小小的战役，他的名字被刻在布里渊广场的英雄碑上。

“哐”，酒杯跌落，在地毯上发一声闷声，红的在脚边漫开，恍若血。陈臻气竭声嘶：“就算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她对于我，还是一位好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