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时常想起他，这况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梦见晚上他回来，满都是酒气。

我靠在玄关的鞋柜说：你说话没有逻辑，都是木的，肯定喝多了。

他换了拖鞋抱住我：没有，没有，今天是真没多。

我指挥着他去刷牙、洗澡，拖着他上床，用被把他围得严严实实，他一脚把被踢开，委屈地说。

我躺，他又要钻到我的被里，从背后抱着我，来去。

他今天还真。

我由着他动作，由着他来，由着他抓着我的腰，让我跪在床上，狠狠地冲撞。

结束的时候他没有去。

又过一会儿，他开始动作，像是要起。

我问：“你又要洗澡？”

他说：“喝多了，去上厕所。”

我不知我在想什么，只觉得今天这样的气太难得。

他已经去，爬起来，我又把他拉回来，这次我们面对面，他半跪着撑在我上方，巧妙地维持着平衡。

我说：“来。”

他想说些什么，我直接打断了：“你先来。”

他只好来。

我说：“就这么上。”

他没有理解：“上什么？”

我不知怎么说，揽了他的，凑在他耳边：“上厕所。”

“在我里面。”

他呼一浊气，没有说话，心里大概在腹诽我想一是一。他还想再去，被我一把住，整个人倒来压在我上，很沉。

我们都没动。

我在等他，他在等我松手。

他咬了牙，像是有难受了。

我伸一只手，在他小腹上摸索。

忽然狠狠了一。

他倒一气，挣扎起来，又被我住，我的还缠着他的腰。

我又猛几他的小腹，他终于忍不住来，灼的不停冲撞着，让我的叫床声都变得古怪。

我止不住地，全发抖，像离的鱼一样息、没有规律地弹动。

他像是生气了，揪着我的发，又死死往里着，低低吼着。

我开始觉得涨，可他还没有停。

我知他停不来了。

他浑震颤，咬着我的肩，和平常玩笑一般的磨牙不同，这一次像是要从我肩上咬一块来。不知是因为排时的生理反应，还是纯粹的发。

我听着自己的声音开始走调、嘶哑，指甲扣他的脊背，我想，可能有一天我会怀念这样的度，这样的饱涨，这样的疼痛。

还没到他结束，还没到我的极限，忽然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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