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难受。”竹婆婆握着她的手，满面忧愁，“我一晚上都睡不好，就想来看看你，到了没有。”

初夏恍然想起现代的外婆，她父母早就离婚了，各自组建了家，也就外婆会关心她，来到这里这么久，也不知她老人家该着急成什么样了，她却还乐不思蜀，本没想过回去。

她心发酸，忍着心的苦涩安着竹婆婆。

一目连却望着被人甩开的空落落的手心，垂了眸，他虚空握了握，又握了握，最后才跟了上去。

二郎看起来是个四五岁的孩，他安静的躺在被褥里，脸烧得红扑扑的，见竹婆婆来，还哑着的稚童声竟然在轻声安，“婆婆，我没事的。”

竹婆婆底一酸，拉着初夏快步走过去，明明只有四五步的距离，她却踉跄了两次，“姑娘，姑娘，你快帮我看看他。”

二郎睁着乌溜溜的眸，好奇的打量他们，问：“哥哥，你是来给我治病的吗？”

初夏摸摸他的脑袋，发绒绒烘烘的，她笑，“是啊，你很快就会好起来呢。”

她已经查看过了，二郎就是普通的风寒发烧，在现代是很常见的一个病，但在这医疗落后的古代，基本上熬不过就没了。

一目连和她对视一，往前走了几步，在众人的注视还颇有几分不自在，风寒这小病他没费多大的功夫就解决了。

二郎只觉得一阵风拂面，的气一被散了，他鼻翼张合了几，呼说不的通畅，多日以来的桎梏一被打破。

“婆婆，我好了。”

“真的？”竹婆婆“腾”的甩掉拐杖，双膝一屈就向两人跪来，吓得初夏一。

一目连抬抬手，竹婆婆便觉得膝有力将她扶起来，本跪不去，她看见那个模样尊贵的男人说：“不必多礼，以后若还有困难，尽可到山上的神社寻我。”

“谢谢，谢谢……”竹婆婆忍着泪，“我一定会经常去神社参拜的。”

一目连和初夏相视一笑，初夏还朝他挤了挤睛，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两人准备同竹婆婆告辞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是一个女人凄厉的尖叫。

“别，别拉走我的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不拉她拉谁，各家各都是着来，今年该到你们家了！”

“不行……不行的……她会死的，会死的！”

41.河神

门外一群村民拉扯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小姑娘不住的哭泣，想从抓住她的男人手里挣扎来。

还有一个妇人打扮的女人跪在脏污的泥地上，不住的向周围的人磕。

一目连和初夏对视一，都有些莫名。

“求你们了，真的不行，我女儿得不好看，会死的，会死的……”妇人用力的磕，“砰砰砰”的与大地的撞击声，泪、泥还有血混杂在一起，几乎看不清楚面目，“河神不会要她的……”

“那又怎样！我们大家哪没有过女儿，到你女儿怎么就不行了？”看起来像是领的男人开，他形魁梧，说话也铿锵有力，顿时有不少的人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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