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院里的樱要开放了。

顾唐尧拉上窗帘，掀开被准备睡觉。在睡过去的前一秒，他想到应该去工作间看看季糯了。

可是顾唐尧早早去上班，在工作间里看见的却是一位饱经风霜的大妈。大妈说年轻人很久都没来上班了，好像是辞职了。

顾唐尧猛然想起了上次季糯在病床上的挣扎，就从心底生些担心来。季糯会不会是生了病？

利用职务之便，顾唐尧去人事来了员工资料。季糯的大照上还是那个可的少年。联系人空白。顾唐尧把住址记来，请了假开了车往那边去。

地方有些熟，是上次顾唐尧停车的小区。是个老式小区，斑驳的墙有些年了，绿化倒的不错。

顾唐尧跟上次一样找地方停好车，寻找楼号。

迎面走来的男人在顾唐尧的脑海里有印象，但不记得是谁了。这个男人看到顾唐尧之后很惊讶，走过来打招呼。

“嘿，还记得我吗？”

似曾相识的脸，顾唐尧搜索着脑中的记忆。“是季糯的医生？”

“对啊，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是来看季糯的吗？”医生似笑非笑地说。

顾唐尧。

医生指了个方向，“就是那幢楼左手边那间。”医生停顿了一，仿佛是在权衡着什么，“他现在……算了，你去吧，我先走了。”

“嗯，谢谢。”

顾唐尧在心里好准备。这么多年了，对所有人的好奇加起来都没对季糯的一个人多。好奇了，就会意识去关注。

站在青的大门，顾唐尧呼三次后，门铃。

并没有人应答，顾唐尧觉得张好傻。

门铃又响了一次之后，门才传动静。顾唐尧听着脚步声越来越大，接着停了来。

顾唐尧继续耐心地等着。

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在颤抖，是他。季糯不知应不应该开门。

迟迟没有声音让顾唐尧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他有些着急了，门铃改为直接敲门。

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让季糯意识地门把手。

“吧嗒”一，门开了。

季糯再迟钝的思维也反应过来。从他的心底，沿着细小的裂，一渗到表面的是恐慌，他不想让门外的人知他的病。上次在病房里已经够狼狈了，绝不可以再次丢人现。于是，季糯把整个人的力量压在门上着挣扎。

奈何季糯的力气比不过顾唐尧的，门被推开了。

顾唐尧心有些委屈季糯压着门不让他来的行为，但他还是选择像往常一样打招呼，不把负面绪表现来。

“你我看你好久没上班了，我来看看你。”

顾唐尧故作轻松的话并没有让面前沉重的气氛往好的方向变化。季糯没有说话，只是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顾唐尧不敢看季糯，自然也不知季糯现在的状态。屋不大，窗帘都拉着，黑乎乎的有些压抑。季糯没有招呼他，慢吞吞地扶着墙了卧室。无力地季糯让顾唐尧瞬间觉得自己是错了事，不应该来看他。也许是他现在不太适合见客吧，是自己来的时间不对。

正要推门告辞的顾唐尧被卧室里传来的响声阻止了脚步。连鞋都来不及脱掉，顾唐尧直接冲去，“怎么了？怎么了？季糯你还好吧？”

季糯只是把装的玻璃杯碰掉了，无所谓地把药直接放嘴里吞，说“没事。”语气冷淡的让顾唐尧惊讶。

在他印象里，季糯是小心翼翼的，是张的，什么时候是这样的。

更让他惊讶的是季糯这个人。

窗帘也拉上的卧室是昏暗的。季糯躺在大床上，缩在被里的影虚弱地就跟得了重病一样，无力得好像一刻就要没气了。发很久没剪了，杂无章，没一生气。睛疲惫地半眯着，看上去像几天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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