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能在亲吻里了解他的想法就好了，他就可以避免他故意说的话被艾语扬曲解本意，避免惹得艾语扬这样生气。

妈的，本没想过的事，艾语扬凭什么这么笃定？他就这么开不起玩笑？还胡思想，哪里可能会让别人他？

隋时鲜有这心被搅和得一团糟的时候，像是有一把短匕胃里翻卷一圈，把他整个人成皱一团。

虽然他平时也老是在生气，可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憋屈。被人兜一份罪名，他委屈着，想自己明明从没那样想过，嘴上说的玩笑话又哪里可以当真，艾语扬生这么久的气本毫无理。

千言万语堵在咙不知选从哪一句开始讲，好像每一句放在此刻都不合适，好像他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艾语扬肢解，延伸别的总叫人生气的意思去。

隋时被艾语扬亮的獠牙冲撞得无法思考，想去哄却又极讨厌低三四认自己没犯过的错，终于没过大脑冷笑起来，无遮拦，讥讽，“别是你自己犯贱讨吧，反倒来怪我。”

艾语扬的泪停了一会儿，在脸上，绷得他面发痛，听到隋时这句话荒谬到想呕，“又变成我犯贱了。”他不知于什么心笑来，只觉得这辈的难过都要在今天用完了，“每次都他妈是我错。”

“这次我本来就没错，”隋时的神近乎鸷，闪着偏执的凶光，“我本来就没说过，我不会认错，你要是非要我认，”卡着艾语扬的脖，他把脸凑上去，声音喑哑低沉，包裹无尽凶狠和零星委屈，“我只认我说过的。我就是想看你穿着裙自。”

艾语扬攥了隋时抓他领那只手的手腕。

该死，他知隋时又要开始骂他婊了，说不定还会再一次讽刺他是个福利姬。

闭上睛，艾语扬觉到隋时低碰碰他的嘴，柔又温和。

听见隋时低声喃喃，“那时候裙摆在橱窗里面，我看到就想到你了。”

“你这么白，穿起来肯定很好看。你现在又来怪我，我本来就没错。”

隋时抱怨他，变成一个要不到糖一样的小孩，一秒隋时的嘴堵上来，盖印在他的嘴角，扫过他的。

艾语扬蓦地很想去摸隋时脑后的发，那片发也很，不像隋时的脾气，尖锐锋利。他忽然不想接着和隋时吵，想两个人都不冷静，吵去也没意义。

就听见隋时继续说，“现在还觉得我要别人来你。”嗤笑。

隋时的嘴离开他，从上而觑他一，“就这么欠。”

艾语扬一滞。

“我有忘了，你那个视频是不是在那里录的？”隋时用神示意在那边的飘窗，嘴角一翘，“我要在那里你。“

“你他妈——”

“别拒绝，”隋时捂住艾语扬的嘴，“别忘了我还有你的视频。”

抱着艾语扬的腰，把他摆到飘窗上，再把他的恤整件剥来，让他整个人赤地暴在空气里。细腻的肤被光罩住裹上一层灿金的细小绒。

正午，如果从窗往外看，可以看到楼的车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