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跑过去一看：“程爷爷的电话，爸爸，我直接接了。”

谢朝，崽崽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程叔，什么事？”谢朝问。

程黎安话音里有些歉疚：“朝朝，我和你爸妈说了你已经知你是我生的事了，你今晚好好安安你妈妈。”

“怎么突然说了？”谢朝碰到这大事，就染上了及其严重的拖延症，什么事都拖着，拖到没办法才说。

程黎安：“其实杨莉早就想告诉你了，只是我觉得对不起他们。而且我知你妈她那么疼你，肯定也割舍不。”他气，“可是你既然知了，我也得和她说一声，本来我想让你爸单独和她说的，免得她绪低落，没想到还是被她给听见了。”

谢朝凝重地说：“好，我知了，等晚上我妈回来。”

“你妈表面上不在乎，心里肯定不好受，你好好和她说说。”程黎安心里实在愧疚。

谢朝应了。

崽崽全程握着手机，安静地听他们说话，一句话也没嘴。他还是小孩，脸上的震惊全展现在表面。

谢朝收了手机，沉声：“崽崽，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他蹲直视崽崽亮晶晶的睛，“爸爸肯定认真回答你。”

崽崽迟疑了一瞬间，还是问：“爷爷不是朝朝的爸妈么？”

谢朝：“是我爸妈。”

“可是程爷爷说，你是他生的。”崽崽拧起小眉。

“我是程爷爷生的没错，他也是我父亲，血缘上的父关系。”谢朝盯着崽崽的双，认真解释，“爷爷呢，他们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可同样也是我父母，懂么？”

崽崽把手搁在他的肩：“大概懂了，所以爸爸你是领养的么？”

“额，算是吧。”

崽崽突然哈哈笑起来：“那你是不是小时候太了，被程爷爷丢给教了？”

谢朝二十岁的时候生了崽崽，本不知怎么当爸爸，打小崽崽就不怕他，他一儿也没有父亲的威信。只有他偶尔发火的时候崽崽才会害怕，只不过这时候少之又少。谢朝不了崽崽，就把崽崽丢给杨莉。

杨莉平时在医院对待小孩有一，经常有小朋友到她那里牙，被她连哄带骗地忍着泪了牙。崽崽这小儿科，在里本算不了什么，拿吓唬小朋友的那一就把他哄住了，末了在颗糖就成了。

所以，崽崽小时候还是怕的，只敢在谢朝面前造次。

谢朝脸一青：“小朋友好好吃饭，别想太多。”

崽崽正襟危坐：“那爸爸，你知你妈妈是谁么？”他好奇极了，声音里满是儿童的稚，“是不是和一样不知？”

谢朝默了，思忖片刻，低声：“知。”

“那她是谁？程爷爷为什么又没有结婚？你和阿尔诺哥哥是兄弟么？”崽崽有很多问题。

谢朝了嘴，了，过之后腥味有些重。

“诺拉和阿尔诺是程叔收养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至于程叔为什么不结婚，那是大人的事，你还是好好学习吧。”

崽崽昂：“那你妈妈呢？”

谢朝咬牙：“我妈……”

他坐到椅上，把崽崽拉近，摸着他的手，小声说：“爸爸和你说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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