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课后齐旭打完球在教室等了一会儿，才带着仍未散去的薄汗走向校门。

而门果然站着个傻，他垂着脑袋，双手抱着书包，大老远就能看见他撅着嘴，在原地细微地发抖。

齐旭看着他的影，总是回想起那一天同样是夕落山的场景。或许，走向他，就耗尽了苏茂茂毕生孤勇，更显现他的怯弱和绝世珍贵。

“走了。”他顺手勾走了苏茂茂的书包，小傻见自己的包被带走了，愣了一，亦步亦趋地追上齐旭。

齐旭以宿舍环境不好为由在外面租了间单人公寓，有保姆来晚餐和清洁。他特意嘱咐了保姆以后两人份，到家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好盘，不见人影。他把两人的书包扔向沙发后横抱起还站在外面磨磨蹭蹭的苏茂茂，但苏茂茂却不安分地在怀里扭来扭去，还用细的双手推拒着齐旭的膛，只是力小得几乎像是猫儿撒一般。

齐旭在餐椅落座后他就将苏茂茂安置在上，一手稳稳地环住他防止他挣脱，一手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了一把，他的脸玉白而绵，一手就留了明显的红痕。苏茂茂最终因疼痛止了挣扎，乖顺地倒在齐旭怀里，只敢有一没一地搭。

齐旭奖励般不停轻啜他粉的，带着茧的指尖在苏茂茂的刮搔着，扭转着。苏茂茂难受得把腰弓成虾，却仍躲不过齐旭的手指和嘴。他温柔地亲了亲苏茂茂地眉间，用低到只有二人可闻的声音哄着他，“茂茂乖，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教你写作业，嗯？”

苏茂茂依然挂着泪摆了摆。

齐旭把苏茂茂的饭拨了一些到自己碗里，换成调羹一一诱哄着苏茂茂吃去。看着苏茂茂皱着眉难受地吞咽，他却更加心，简直想把饭在中嚼碎了再度给他。

“这个要不要？没有的，吃两好不好？”

“不能挑好好好不吃不吃。”

“最后一，吃完了带你去房间，乖，咽去。”

一顿饭来，苏茂茂已经满绯红，不知是因为齐旭把他当毫无自理能力的婴孩还是因为齐旭从未离开过他尖的手，他的泪全数了那个人的肚里，只有睫还哒哒地纠结在一起尽诉委屈。

齐旭本想随便解决一晚饭，但他一见苏茂茂揪着他衬衣角的手，就没了任何其他心思，单手托起他的，顺手抄起二人的书包走向卧室。

边亲着苏茂茂的脸颊边摊开这个小傻的作业，他的很多题目都是直接用红笔抄的答案，但一笔一划都格外认真。齐旭想笑，数学题可不是你抄得认真就能学会的，但终究只是好心地一页页翻开，没有声嘲讽。

而他怀里的苏茂茂却被羞愧涨满了脑袋，红透了的耳尖完全掩盖过血丝。他很清楚齐旭与他天差地别的好成绩。虽然为人散漫不羁，但齐旭聪明的脑袋是实打实的，理科综合成绩常年第一不说，齐旭甚至没有聘请过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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