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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要的话别说那么多，”刑警抬瞪了我一，然后继续说，“死

痛苦而变得神恍惚，但我想她此时与我所想是一样的。此时我们合二为一，此时我们心灵相通！

我的目光望向铁栏之外，稍微发了一会儿愣，便跟着那年轻警察的指走了过去。心的波动似乎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剩的便只是无尽的自责。

“看起来你是没什么问题了……接来的问题还请如实回答，现在作为犯罪嫌疑人的你没有拒绝回答的权力！”

啊，对了，这里是……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而犯的错呢？我竟不得而知了。为什么那等好的开始会演变为如今的模样？为什么我会成为这样的阶囚？为什么林钰会……是我……我到底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一切会被我的双手所终结？

2359分，东郊区分局开始警。至7日010分赶到现场，确认了报案人兼犯罪嫌疑人李秉文……”刑警又停顿了一，眉皱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随后确认了本次案件中的死者林钰。案发现场无第三者，加上你的报案容来看，目前确定的犯罪嫌疑人只有你一人。”“当然不会有其他人了，”我苦笑着说，“就是我杀死了林钰，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人在……”

……

边的铁栏突然被打开，穿警服、手持电的年轻人走了来，对着我行了一顿呵斥。我听不清楚那些喝斥的容，但我知我犯了错，犯了无可挽回的错误。

犯罪嫌疑人？他这么称呼我，那也就是说我所看到的那些也不是梦了。是的，我真的杀死了林钰，这已经成了客观存在、不可改变的事实了。

“看起来你神差不多恢复了啊。那好，现在开始，”刑警说着从他坐的那一面的桌屉里拿了一个文件夹打开，“嗯……姓名李秉文，现年27岁，现住址X市东郊区明月街26号，现任职于X市市政府XX门……唉，剩的都没什么用的东西，你就说说这些对不对吧。”他说的没什么问题，至少几个小时前我还算是有住所有工作的人。我默默地了，等待他接来切正题。

“我先来说一这个案，你务必好好听着，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以说来，”刑警停顿了一，抬看了一我，继续说，“2X年12月6日晚2356分，X市公安东郊区分局接到了从你的住所，也就是明月街26号打来的电话，打来电话的一方，就是你，李秉文，没错吧？”我依旧表示同意，对于事实没有任何必要反驳。

“李秉文！”

我呆呆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

“电话另一边的你自称杀死了自己的妻，并在报地址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一起去吧，痛苦之后的愉悦！

但是这番自责，到底又是不是真的呢？

这遥远的梦境被一阵敲打声所终结了。我抬起来，看到了黑漆漆的天板上似乎因为寒风的而晃动着的灯泡。这儿不是那富丽堂皇的酒店，也不是我们的家。

一间光线昏暗的小房间，一张桌，两把椅，椅上放着一台有些破旧的台灯，加上坐在我对面的一位看起来十分严肃又似乎十分不耐烦的刑警，这就是这个审讯室中所有的“东西”了。

第三章、李秉文：审讯

耳边响起了这一声怒喝，我终于回过神来。我看到了那个年轻警察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他手里的警已经举过，似乎随时都会落来在我的上砸一伤。

年轻警察的表变得和缓了一些，放了手中的警，朝着被打开的铁栏外指了指：“跟我去审讯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