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冉也确实是困了，打着哈欠爬回自己的床上，背对着喻衡把被蒙过，确定喻衡看不到里面的状况才偷偷摸摸拿手机，跟穆然聊了会儿天才心满意足地睡。

午夜的a市依旧灯火璀璨, 闹如白昼。

屋里开着气，穆然穿着睡袍, 端着一杯酒赤脚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看着窗外。

门铃响了一声就没动静了，穆然一动，放酒杯过去开门。

门被打开，喻衡站在外面。

“你早就猜到我会来找你？”喻衡在喻冉睡着后又离开了酒店, 打了车到了这里。到了公寓门，知这里外人不能随便，还在思考该怎么能在不通知穆然的前提去，结果保安问了他的姓名就顺利放行了，显然是穆然一早就打过了。

“我不认为你会轻易放过我，毕竟我拐了你弟。”穆然走了餐厅，站在酒柜前挑酒，“要喝什么？”

“你还敢说！一提起来我就来气！穆然，你是我兄弟，也是他的哥哥，你不觉得这法很无耻吗？”没了喻冉在边，喻衡不再压抑脾气，愤怒看着穆然，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揍一顿。

穆然没有反驳，只是又问了一遍：“喝白的还是红的？”

喻衡吐一浊气，压脾气说：“啤酒吧。”

穆然讶异：“你不是不喜和啤酒吗？”

“啤酒便宜，”喻衡冷笑一声，“就算倒了也不可惜。”说完甩了甩手，蓄势待发。

穆然完全不张，甚至还有心笑，依言从冰箱里拿了一打啤酒，带着喻衡走到了落地窗前。

屋里没开大灯，只靠一盏落地灯照明灯光有些黯淡。

两人盘着并排坐在地上，面朝窗，兀自打开一听啤酒，各自先猛了一。

冰冰凉凉的脾气从咙一路到胃里，混沌的思绪总算清明了一些。喻衡改变了坐姿，曲起一条，眯看着远的霓虹灯，许久才惆怅地吐一句：“为什么是他？”

穆然把啤酒放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微微后仰，闭着反问：“为什么不能是他？”

“他是我弟，也是你弟。”

“可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穆然说，“不是跟你还是跟我。”

喻衡喝了一酒。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他的？”这个问题他也问过喻冉，其实事到如今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可他就是执着地想知。

“记不清了，也说不清楚，”穆然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非他不可了。”

喻衡叹了一气，又开了一听，拿在手里也不急着喝。

“我跟爸妈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小冉能平淡幸福地过完一生，就算一辈无作为也没关系，只

要他能开心快乐。”

“我也一样，”穆然说，“就算我们在一起了，这个愿望依然可以实现。”

喻衡苦涩一笑：“沾上这又怎么能平淡，而且小冉的职业你的份都这么特殊。”

穆然拍拍他的肩膀：“我会保护好他，不会让他受到一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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