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没错，可这一儿也不现实。”

方晴郑重其事：“他十八岁就会离开我们，真的。因为他不是我亲生儿，我只是他的临时监护人。”

陆容手里的碗，掉了。还有最后一段猪蹄，他想叫霁通把猪蹄吃了，不料听到了惊天大料。

气氛凝固了。

霁通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猪蹄和塑料碗：“……我先去洗碗，你们慢慢聊。”

他一走，陆容立刻问：“阿姨，请问你刚才说什么？”

方晴：“……”

方晴：“我不是你阿姨，我是你婶婶。”

☆、第 8 章

陆容和方晴在台对峙。

陆容：“你说的那个我父亲因为走私檀香木锒铛狱的故事……”

方晴：“是真的。”

陆容：“那你因为带着我离婚的故事……”

方晴：“也是真的。”

陆容简直要暴走了：“这个故事里只有我才是假的吗！”

方晴拉着他在秋千上坐。他们的台只有一米宽，但方晴在这里了个秋千，平时用来放叠好的衣服。

方晴一副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是这样的。你的父亲，和我的前夫，是一对兄弟。而你的母亲，和我，是一对好妹。能接受吗？”

陆容平复了一呼：“还可以。”

方晴：“然后，我前夫因为走私檀香木锒铛狱了。”

陆容：“……”

方晴：“你的爸爸，也因为走私檀香木锒铛狱了。他们是俩兄弟，他们就是一起的这违法犯罪的勾当，上阵亲兄弟嘛。”

陆容：“……”

方晴：“当时有两个选择，一是把你送去福利院，二是托付给我照顾。”

陆容：“……那我妈妈呢？”

方晴握住了他的手：“……你真的想知吗？这是这个故事最让人伤心的地方。”

陆容：“你说吧，我能得住。”

方晴了一次呼：“她也因为走私檀香木锒铛狱了。”

陆容：“……”

陆容：“你们四个人竟然去了仨？只有你是那个常在河边走却能不鞋的人？”

方晴：“因为我那时候天天在舞厅里蹦迪，所以我对他们在的事一无所知。”

陆容坐在秋千上，心十分复杂，这一家悲剧竟不知让他如何开。

他沉沦了半晌，问方晴：“那你们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方晴握住了他的手：“告诉你什么？你爸爸和妈妈都是走私犯？你的血统太特殊了，你八岁就会开锁，我们只想你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儿，不想你再重蹈覆辙了。”

陆容：“我又不是怪，哪儿来的血统？就因为这个荒谬的理由，我到十六岁都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方晴温柔地搭上了他的肩膀，“你小的时候，你爸爸妈妈都忙，顾不上你。他们要忙着在女监狱和男监狱狱霸，所以才缺失了你的童年。每次我抱着你去探监，他们第二天打架就会输。你会让他们弱。这才不叫你去的。”

陆容：“……”

方晴幽幽：“他们来了以后，就去山西煤老板……”

陆容一愣：“他们已经来了？”

“是啊，判了十年就来了。他们仨五年前组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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