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刚开始营业，室人不多，脚步声听得很清楚。

陈烬转过脸来，一看见明知，张嘴就是“老天”。

“我的环卫战士，你怎么被摧残成这个样了？！”

环卫战士——是陈烬据明知既早又晚归，且完全没有规律的工作时间，再结合他对早班的偏，所给的贴切定义。

而陈烬，作为公平公正以及胡诌侃的代表，给自己的定义则是——夜行使者。

明知拉开椅，坐在了陈烬对面。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解释：“连上五个早班，脸自然不会很好。又不像你，开酒吧时间这么自由。”

“啧啧，”陈烬摇摇，双肘撑在桌上，无语，“你说你，没事找事，明明就是翘着等收钱的包租公，还天天把自己得这么累。”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再不济，大艺术家施世朗随便卖一副画，都够你们家吃几年了。”

明知翻开餐牌，屈指轻叩桌面，也不抬地说：“陈先生，请适当停止你不劳而获的言论。”

陈烬默默耸了耸肩，也翻起了餐牌。

明知不大专心地翻了几页后，忽然停了来。

“我今天，遇到顾问了。”

此时，陈烬的心思全都在什么菜上，听见明知的话，也不在意，垂着问：“顾问？哪个顾问？上次那个法律顾问吗？”

“不是。”

明知摇摇，随即开：“是我们中学那个顾问。”

话音刚落，陈烬的注意力当即从餐牌移回明知的脸上。

明知看他有些迷茫，又提醒了一句：“中学同学，顾问。”

经他这么一提醒，陈烬倒是想起来了，恍然大悟：“哦，就是和你连在一起的那个顾问！”

明知：“……”

“好好说话，什么叫和我连在一起？这么多年的语文白学了。”

陈烬无所谓地摆摆手：“都差不多嘛。”

随即反应过来：“你在机场遇到他的？”

“嗯。”明知。

陈烬摸摸，煞有其事地呢喃着：“还真是有缘，这么多年过去了，明知与顾问又在一起了。”

明知：“……”

“陈，火，尽，请注意你的言辞。”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呆了几秒，觉得这句话没来由的熟悉。等想起来后，不约而同地笑声来。

***

开学的第一天，教学楼里充满了沸腾的气氛。

“明知！”

陈烬站在教室门外，一把将明知给扯了过来。

他用手指着班表，激动：“你看，这里有个顾问，和你连在一起，就是明知顾问！”

明知瞥了一班表上的名字，很冷静地纠正他：“明知故问，是故意的‘故’，不是这个‘顾’。”

“哎呀，有什么关系。”陈烬不在乎。

“到考试写错字就有关系了，”说着，他把手搭在陈烬的肩上，真心诚意地劝他，“少贫嘴，多识字……”

陈烬本没在听，自顾自往说：“欸，你说，这个顾问家里人是怎么想的啊？怎么会给他取这样一个名字？难不成，是为了省事好记？”

明知无言以对，收回自己的手。

“陈火尽，注意言辞。”

陈烬的话匣打开了就停不来，笑着明知的手肘：“明知你说，这个顾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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