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一直静静地跟着自己。于是乎，他不动声地把本被他推开的番茄酱盒移了回来，默默地把叉上的薯条往里蘸了蘸，再一送了嘴里。

他只吃了一，就放叉了。

回过来，发现顾问正用一只手撑着，抿着嘴看他。

“你吃得好香，让人以为薯条是这个世上最味的东西。”

明知用纸巾着嘴角，朝他弯弯睛，底气不足地回答：“是，是好吃的。”

“是吗？”

说完，顾问忽地伸手去，拿起叉了一薯条，完地错开了番茄酱，咬了一，。

“好像，是好吃的。”

明知低去，没敢再看他的睛。

***

宴会刚一结束，顾问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我要走了。”

明知有些意外：“回酒店吗？”

顾问摇摇：“洛杉矶。”

说着，他稍作停顿，添了一句：“工作。”

听见这话，明知显得有些怔忡。

得是什么样的友，才值得一个人从国西岸飞到欧洲西岸，再连夜赶回去工作。

明知总是不自觉就神游了，直到觉肩上一温，回过来，发现顾问的手平放在他的肩上。

“送送我？”

此时，顾问已经穿上了西服外。

“嗯，”明知得有些卡顿，又答应一句，“好。”

话音刚落，明知觉顾问的底像是多了一笑意。

“在门等我，我去跟林自打声招呼。”

明知除了和“嗯”，好像也没有别的能了。

他站在正门盯着路面过了一会儿，顾问才从里边走了来。

“有人接你吗？”

明知几乎是一看见他就问了来，觉像是这个问题已经在他脑中过了许多遍了。

顾问少见地顿了一秒，才回答：“我让司机在路等我。”

“啊……”

顾问没有接话，耐人寻味地看着明知，想知为什么是“啊”而不是“哦”。

但明知没有发现他神的微妙变化，因为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接来矮不平的石面坡上。

明知第一次觉得，这座建在山丘之上的小城，不是对所有人都友好的，至少对拄拐者来说是这样。

“走吧。”

说完，明知便像在教堂门那样搀着顾问，带着他一路慢慢地往走。

顾问看着边这个心助人的年轻人，心里有说不来的好笑，又实在不愿意打击他的积极，只好什么也不说，牢牢抓住他特地为自己空来的左手，跟着他一路缓慢坡。

离路还有两个小坡时，原本昏暗的街忽然亮了起来。

有四五辆小轿车一直静静跟在明知与顾问的后，极其迂缓地前着。

因这条街只有一车宽，路面站了两个行人，车便过不去了。但司机们没有鸣笛，也没有摇车窗促，而是一直跟在他们后。

明知发现以后，连忙拉着顾问靠边停，对司机，摆手示意让他们先行。

后面的车驶过去后，狭窄的街又暗了来。

顾及到过路车的受，明知松开了顾问，好脾气地跟他解释，说路窄车多，他们不应占，问他可以不可以靠墙边慢慢走，还跟他重申了一遍自己并没有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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