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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午两多了。

他避开额角的伤，着两边的太，觉得自己像是宿醉未消的酒鬼，或者是了两条的氦气球，整个人轻飘飘的。

等到他洗漱完毕，从浴室走来时，听见手机响了。

是顾问的电话。

明知接起电话，自然：“晚上好。”

顾问习惯地停顿两秒，才对他说：“午好。”

明知拿着手机，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听见顾问在电话那问他。

“好了吗？还有不舒服吗？”

明知握着杯，回答他：“好多了，伤消了，也不痛了。”

呢，还是有的。

顾问轻轻：“很好。”

明知喝了一，正想嘱咐他早些休息时，忽然听见电话那传来女人的声音。

他陡然放轻了语气：“你边有人吗？”

顾问没有停顿，却答非所问：“你今天有安排吗？”

明知压心底的好奇，抓着杯，答：“没有。”

顾问依旧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又问他：“你喜惊喜吗？”

“……”明知拖沓几秒，迟疑，“还行。”

“明知。”顾问忽然叫了他一声。

明知放杯，背靠着吧台，应了他一声。

随即，顾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能见你吗？”

明知没听明白：“什么？”

顾问只好换一个说法：“我回国了，能见你吗？”

明知有些茫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小时前。”

明知：“……”

他握了手机：“怎么突然回来了？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是很忙……”

“但更想见你。”

顾问就是这样，从来都不掩饰他对明知的想念。

明知不说话了，他依旧觉得自己是了两条的氦气球，整个人要飘到天上去了。

“我能见你吗？”顾问又问了他一次。

明知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听见电话那传来女人的声音。

“阿问，今晚要备你的饭吗？”

电话那的声音一拉远：“等等……”

一秒，又被拉了回来——“阿姨问我今晚在不在家吃饭。”

顾问贴着电话，来征求他的意见。

“你觉得呢？”

没办法，明知只好眉心，抿嘴笑着把答案告诉他。

他刚说完，便听见电话那的顾问回了边的人一句：

“不用了，方姨，我今晚去吃。”

8 第8章

傍晚六，明知走小区门，看见顾问站着靠在一辆车旁边，手里握着手机。

自里斯本一别，他们将近两个月没见了。

真要算起来，今天也才是两个人重逢之后的第三次见面而已。

顾问穿了一件浅咖的宽衣，搭灰白调直筒棉，脚上是手工制楦的慢跑鞋，看上去简单又舒服。

对比前两次，他看上去有了些直观上的不同：手上的腕表换了，柔的发了，习惯地往侧梳，优越的颌线。

最重要的，是他的金属手杖不见了。

明知还在走神时，顾问已经挂了电话，回过来，看到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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