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没有接话，他便顺着往讲：“踢完球那天，回去的路上了很大的雨。到家时，我全都透了，脱了衣服就跑浴室洗澡了。等我来的时候，才发现阿姨把衣服放洗衣机洗了……”

他还没说完，顾问已经转过脸来，有些讶异地看着他。

明知对着他，有些无奈地说：“等我发现的时候，那封信已经被泡得什么都看不来了。”

听到这话，顾问的垂落去，几秒后，怔怔：“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明知只听到了最后面的两个字，忙不迭问：“以为？以为什么？”

顾问抬，看着明知，缓缓摇。

“没什么。”

明知问他：“顾问，你知那封信上面写着什么吗？”

闻此，顾问忽然对他笑了，眸底泛着光亮。

“不知。”

明知耸肩：“好吧。”

随后，明知转过去，安静地等待着日落之后的亮灯。

顾问侧过脸去，静静看着明知，默默在心底说了一句：

“What a fool am I.”

15 第15章

第二天，明知和顾问在酒店用过早餐，随后一同前往镰仓。

明知照原来的计划，没有乘搭计程车，而是选择了一日江之电。顾问一如既往地没有意见，欣然接受。

江之岛电铁一向是人满为患，加上今天周末，碰上家游日，小小的车厢里人人挨肩膀。

明知被挤在角落里，连转的隙都没有，只得与顾问面对面站着，时不时对视一。

绿铁的小火车在轨上摇摇晃晃，温和安静地穿梭在郊野间。

这是一个好的休息日，车厢，每一个人的心都很不错。

无意中，明知听见旁边两个穿制服的女中生在聊天，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在笑什么？”顾问小声问他。

明知仰着脖看顾问，眨了眨睛，底闪着狡黠的光亮。

“旁边两个小女孩，在夸我得好看呢。”

顾问没有作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明知见他没反应，继续往说：“她们说我得白，睛好看，穿衣服有品位。”

顾问开了，依旧控制着音量：“还说什么了？”

明知搜罗着刚才听到的词汇，接着说：“说我得，像漫画里的主人公，想问我拿联系方式。”

明知在说话的时候，顾问的视线一直跟着他上尾的那颗小痣，缓慢浮动着。

“你给吗？”

明知作思考状，讲：“我考虑一。”

说完以后，他便沉默来，等着看顾问的反应。

顾问反应很淡，一脸平静，看上去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片刻之后，他自然地松开了把手，把闸后取来的鸭帽拿在手里，若无其事地摆几，随即往明知上一扣，再把他的罩从拉到鼻梁上，瞬间把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明知始料未及：“？”

“那个……”

他正要开时，顾问抬手掩住他的嘴，低来，凑近他的耳朵，说：“这样最好看。”

明知：“？？”

随即，顾问转过脸去，对那两个女中生致意了一。

两个女孩瞬间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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