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誠實地說：「喜歡。」

時間對她，已經喪失了意義，只記得那男人彷彿永無止盡的索求。整個漫長的夜晚，全被他濃縮成快轉的歡好，他不嫌膩煩地玩著她、吻她、咬她，在她上留數不清的印痕，彼此燙人的體，隨著一次次的，從她間靡地淌而，再因為他的愛撫，被抹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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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說不話來，只能任著他將自己抱回床上。當她軟綿綿地陷在床鋪上時，閔允程背著光，旋即壓了上來，稍作摸索，便極為熟稔地將那炙熱貫穿進她體內。

覺，跟桑棠那樣劍弩張的時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幾乎都要忘掉了。

舒服的，疼痛的，扭曲的——她被這樣潰堤的快困住，完全無力抵抗。

再這樣去，俞桑棠真的覺得，自己會壞掉。

閔允程再也忍不去了，從後扣住她的肩膀，埋頭動了起來。每一次磨蝕，都讓他有種自己快化掉了錯覺。

在他將要崩潰的剎那，桑棠敞開赤的雙，緩緩地在他面前坐，她的動作極慢、姿勢極盡煽，就是故意要讓他看那樣，將那端進自己體內，一點一滴，逐一沒。

桑棠的腳趾在床單上蜷曲、劃一紛亂的弧線。

她會壞掉的，變成只知的件。因為閔允程，是這樣既溫柔又瘋狂地擁抱著自己，她上所有的知覺，全都因為困頓而變得疲乏，唯一僅存的知覺，就只剩快。

恍惚間，她聽見趴在她上的閔允程，正一次次地喚著自己的名字。

「唔，」她半瞇著，不知是難受還是歡愉，小臉上皺成一團，時不時著氣，直到讓他完全進自己體內後，桑棠這才「哈??」如釋重負地喟嘆了聲，抬起臉，「喜歡嗎？主人。」

狂愛，本就是瘋狂咳咳咳的簡稱嘛(?3?)～?

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他擺布，他伏在她上，一聳一聳地動著，盡地，玩味地，像要嘗遍她每一寸的肌膚，要佔據所有她的味那樣，後，便抱著她睡，當桑棠還睡得迷迷糊糊，那人休息夠了，居然又翻壓了上來。

「啊，不、不要了??」

「主人說，這是我會喜歡的，」她又不知在演哪一齣，乖巧地笑著，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腹上，「所以桑棠就把它全吃到肚裡了。」

男人突然漸緩動作，抱著她，就那樣赤糾結在一起的姿態，往浴室門走。桑棠怕摔去，雙臂忙緊摟住他，雙腳則勾住他結實的腰，兩人紊亂的氣息織著，「你??」

「桑棠?桑棠??」

他確實在她體內，意識到這點就足以讓他窒息，兩人正親密地相連在一起，而從相連的所在，如電般的快意，則從那處激烈地竄炸開來，染了兩人。綿密的濕意，肌膚相親的震動，合在一塊，彷彿他們，已為一體。

「桑棠?唔??」上的男人猛然直了腰，仰起臉，用力地顫抖著，旋即像被乾力氣般，癱軟在她上。

沒開燈的臥房裡，空氣中滿溢著慾的氣味。

﹊﹊﹊

他能受到她體內細微的顫抖，其中的層褶彷彿就要被他熨平般，他的體，遠比她來得燙上許多，兩人相連在一起，越靠越近——不久前，她也曾這樣主動，但那時候的氣氛，跟現在截然不同。

在她的記憶中，他往往都是連名帶姓地叫她，從沒只用她的名字喊她，更遑論是在如此忘的時刻。這樣哀切又卑微的聲音，彷彿在他懷裡的，是他得之不易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