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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什麼的就免了，依你我還說這麼多餘的話甚。"

唉，她好不容易收齊整的玉杯啊。

＂多謝城主好意，本將如此便好。＂

"……了了。"

＂沒看將軍無人服侍？＂

沐沐愣的啞然，了了拍拍她的臉頰，從一旁的梳妝匣拿了易容用品，邊幫她上妝邊提點。

侍酒小伸來的壺嘴被他以手背止住，轉提過一壺新酒又替自己斟滿。

"妳那蠢馬已經等在後門了，等會一併稍上吧，謹慎行事，沒了任的資本就別老任著亂來。"

季隨雲素白內衫披著玄黑外袍，端酒的右手著一截弧度完的手腕，細軟而長的墨髮束在頸後，顯生得極的面目，邊的度恰到好處，氣質閒適溫雅，周因沒有女人而顯得空蕩。

"一路走好，沐顏。"

哪壺不開提哪壺，偏偏提滅世那會兒的事。

"那季隨雲則被咱城主纏得緊，這幾日都宿在城主府，聽聞那城主女兒對他很是上心，要他陪她去賞那東城區的荷，妳且避開那附近就是。"

＂酒好，舞當然也是上好的。＂

"慕容遠已經回京城處理華容閣的事了，暫且不用擔心會碰上。"

了了鬆開手，看著沐沐蕩漾起光的眸，笑了。

了了停清理煙的手，側眸望向已經收好包袱的沐沐，神並不意外。

陪笑間，了了暗暗往季隨雲方向瞟了，眉頭一挑。

城主滿意頷首，揮退面帶失望遺憾的，談起景苑滅世以來的興盛，附和與讚嘆聲中，台上樂師彈奏的曲目又換了一，歌女嫋嫋的歌聲悠揚而起。

城主聞言摸了摸蓄著的短髥，裡光乍現，提聲呼喚。

"嗯？"

"說什麼蠢話。"

"要走了？"

完了，拿一製作巧的人面覆上，又是另一張不同的臉。

"妳若是男，我就不走了，死也要嫁給妳。"

只看那人將軍雖然是笑瞇著，從他手中酒杯上逐步加重的裂痕卻能看他急速攀升的不悅與煩躁。

手從旁的女游移到了了的膝上輕拍，把問題拋向在場唯一的年輕將軍。

他將杯中一飲而盡，笑著評。

沐沐點點頭，一臉嚴肅想說些什麼，被她住了臉。

一筆一筆，熟悉的面容一點一點掩蓋在了妝粉之。

咚，是煙敲上頭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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