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早在知白瑾这个质的时候，他就已经去寻找解决之法了。

但如今真正调和之气的方法，他尚未找到，但是他前些日，在查阅古书的时候，发现这个方法，玄冰白玉兰能暂且压制他的媚骨。

这，他珍藏了许久，怕其腐坏，便以此为凭滋养于古树，后来此逐渐通灵，他废了一番心思，竟在其成了一个幻境。

没想到，今日这最后的一留恋，就要永远消失了。

他总是想要抓住些过去的什么，但是他知他什么也抓不住。

如今，他能抓住的只有面前的这个少年而已。

他看着李乐，浅灰的双眸中倒映的满是他的面容。

16.第十六章

苏夜喜捣鼓些草草，那桃林便是他陪着他一起的。

而这玄冰白玉兰是苏夜偶然所得，这灵实在是举世难得，苏夜带回来时，将它细心栽培了许久，好容易才养活了。

苏夜还说，这能安定心神，在他飞升之际，用它最好。

但苏夜走后，这就随即枯败了。

又哪知后来他会飞升被行中断，玄冰白玉兰也枯萎殆尽，只剩这一小儿。

苏夜走后，他将这一小儿一直珍藏至今，还以此为凭了一个幻境，那幻境最终成了他时常去的藉之。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这幻境里沉沦起伏，看着幻境里他和苏夜的一切，若是这玄冰白玉兰没了，那幻境他就再也无法重塑了，苏夜就真的将随着过往永远的，消失了。

他看着这一小儿晶莹剔透的，微微神。

他真的决定好了么？

同过去，一刀两断，全心地投新的生活，将心安稳地放在另一个人上？

他握着的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他闭上了，前掠过许多场景。

他一直以为，苏夜是因为他才的。

若是那日他没有拒绝苏夜，他便不会哭着跑去，也不会心灰意冷投奔那个卫黎萧，至于最后上他，甚至为了他背叛师门的事，都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教父之过，师傅也相当于半个父亲了，苏夜的事，他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

当苏夜羞涩地向他倾吐心意时，他很震惊，他回绝了苏夜，几乎没有思考。他没有想到，苏夜对他是这样的心思，他对苏夜只是师徒之。

但很久之后，苏夜离开了，他一人对着那幻境，孤寂地在其中回沉浮，实在太久太久了，久到他都分不清他对苏夜究竟是什么。

日日夜夜对着他的影，他只知，苏夜对他很重要。他是第一个在他边，和他如此亲密相伴了数十载的人。

他很愧疚，这么好的孩，却因为上了他，毁了。

他潜意识里觉得，好像，如果他不喜他，他就对不起他一般。

那就喜吧，穆青晗低声对自己说。

但如今.....

微光照在李乐的上，他的脸苍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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