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老练地抱着睡袋上了卡后兜，各式搭营工齐全，拽片防雨布就能挡住风。萧泽和林予在餐厅吃了碗馄饨，趁着乎劲儿回到车上，抖搂开毯一裹，挤着窝在了后座上。

熄了火的越野车就是个铁盒，没多久就冷了。萧泽抱着林予，低能埋到林予的衣领隙里，他嗅了嗅，问：“后悔么，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

林予还抱着那本资料，说：“不后悔，我以前睡公园的时候——”

“别提你睡公园。”萧泽打断他，“以后都不会再睡公园，忘了。”

林予，萧泽从他手里拿过资料，笑话他：“在家扔着不看，门倒假装用功了。都看了哪科？我提问提问。”

萧泽问了三五题，甭答案是否规范，林予好歹把大意答对了。

“不是太笨。”萧泽调亮灯光，“有不会的么，我给你讲讲。”

林予伸手指了指：“理化学都不太会，看不明白。”

萧泽心想这很正常，重中重班尖生的复习资料，就算是学校里的学生估计也百分之六七十看不懂。他说：“没关系，反正目前不懂也影响不到实际生活，我教你英语吧。”

林予在他怀里扭了扭：“我不喜英语。”

“那外国人找你算命怎么办？”

“我就say no。”

“给你一千让你算呢？”

“那就yes……”

萧泽关了灯，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被他浪费掉四十分钟。制教英语，贴着耳朵给人家练听力，最后林予烦了要车，他武力解决，外面的人肯定以为里面在车震。

最后闹累了，林予窝在萧泽的怀里一动不动，蔫蔫地说：“哥，我好困了。”

“我也困了，睡觉。”萧泽圈着对方，十指握像扣的开关。

两天后考察队终于抵达郢山，从县城又行驶了几百公里的山路。虽然是冬天，但南方的山区还是一片绿，照地图定位，终于在山脚找到了切。

萧泽半眯着睛看向远：“来个神儿好的，那边是炊烟么？”

林予使劲看：“是！烧柴火就是这烟，我知！”

“那距离山民的住家还远的，要不再往里开开？”副队拿着地图，“他们村外围肯定会有界线，咱们应该还没到。”

萧泽启动车，开着对讲机说：“都跟着我，再走一段。”

山路非常颠簸，本就东拐西扭，还有碎石枯树挡路，有时候破车遇上的刺藤，能直接爆胎。山里的距离看着近，实际上隔着很远，萧泽踩油门开路，在十五分钟后开始减速。

“这一溜树得这么整齐，应该就是他们村落的外围屏障。”萧泽打着方向盘拐弯，沿着树朝前开，寻找。

林予好奇地张望，惊喜：“哥！那儿有人！要不要问路！”

树太多，看不真切，萧泽没停：“哪有人，等会儿再看见了就问问。”

林予想了好多问题，这儿的人说方言吗？他们能听懂吗？晚上去村里找地方落脚，还是依然在车上凑合？

还没等他想清楚，萧泽停车熄了火。

已经找到了，绿树掩映像拍古装武侠片的地方，这会儿真有个人背着筐经过，看见他们的车队时立即后退了几步。

萧泽拿上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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