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问您是向聍的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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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初中时，妈妈才走了没多久，爸爸整日颓废，他和向聍夜里蜷在同一张床上。

“我们，我们回家，哥哥保护你，我们回家去，好不好……”

这时，手机又毫无预兆地响起，他没有防备地接听。

哥哥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所以，回来好不好？

他绝望地抱着向聍，捂住她碎掉的颅腔，跪在被血浸透的床单上放声痛哭，

……

为什么周礼会叫他振作一？

周礼看不去，上前心疼地把他拥怀里。

据说上帝都是公平的，大的喜悦往往伴随着大的悲伤。

“向安。向安！别这样。”

“是我，我是哥哥……”

……

“我是她的辅导员，这边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请您速往第三人民医院……”

接来的故事，大家都能猜到了

“向聍已经没了，你过来，别去……”

哭得很难看吗？

“我妹妹她明明！她明明！……”

“不可能！不可能！”

……

识才清明了一些。

小聍：“哥哥，以后，我们就彼此最亲的依靠吧！”

小安：“嗯！说定了！”

“向聍，醒醒……”

向安不知这一年是怎么过去的，恍恍惚惚，恍恍惚惚。

好。

我不换！

“我不信……”

小安答：“那当然啦，我是你最亲的人，我永远都会是你的依靠！”

……

哦，原来是自己。

此时是二零零七年的十二月末，一年最冷的时刻，他的肩膀和膛平稳宽阔，却也温不了向安浑不住的颤栗。

是不是……？！

他和周礼一起把向聍的骨灰带回涪安，亲手到向均手上。一家人死寂无声。

……

他发疯地嘶吼着，“我不信！你骗我！”

接着，心加快，猝不及防的狂喜奔涌而至。

“我不信！”

小聍说：“不许骗我哦，骗人是小狗！”

向聍……向聍怎么样了？

他是不是哭了？

他兴坏了，握着手机微微发颤，一遍一遍地反复确认。

向聍，你听见了吗？

世界如同静止了。

“好。”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握上去的。

☆、2007-2015上海

“你看看我……”

好像……好像……

那为什么周礼会用力拽着他说这话呢？

再给老多大的甜也不换！

小聍问：“哥哥，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她方才于我校三教，坠楼了。”

“向聍……”

他妈也回来了，多年没见，她红了眶，向他伸手来。

她是不是？……

“向聍你醒醒……别开玩笑啦……”

黑暗的世界中破开一光亮，他听见有人在叫向聍的名字。

向安那刻只觉得天塌了，手机传单散落一地，他迷茫地望着前车和人，天旋地转站不住脚，一扎倒路边。

都他妈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