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猛地响了起来。

季玖抬起手，看了一表，已经到了午自习课了。他小声地向顾知展了一声谢谢，就提着饭盒往教室跑。

顾知展从后面叫住他，问：“我以后还可以来找你吗？”

季玖诧异地回看了他，回答：“随便你。”

他说完，就小跑着了门，只留顾知展一个人站在原地。他傻兮兮地笑起来。

男生抱着自己的足球，觉得自己的脸烧得火，连来的微风都降不去温度。

他收拾完塑料袋，整理好衣服，才回到教室。

几个狐朋狗友一见他回来，就过来勾肩搭臂，问：“见到人了吗？”

顾知展了，说：“见到了。”

“我就说他老是呆在那。”一人说，“老顾，你这副样，思了？”

顾知展嬉笑着捶了一把那人的，骂：“那么漂亮的人，让我想想还不行了。”

“顾知展，你要是给他些钱，说不定今天就回不来了，直接把人在天台上......”一个嘲讽似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顾知展闻着声音去找人，看到那是一个削着平的少年。

“你他妈说什么呢？”顾知展质问。

他生得一副英俊潇洒的模样，在三班称得上是老大。顾知展打人厉害，平时被班主任教育了几次，也没事。主要是他打得有分寸，不轻不重，但是能让人痛好久。

见平少年不说话，他三步并两步冲上去，揪住人的领，又问：“你说什么？”

“哎！你别这么激动。”那人说，“不是都有传他是个万人骑......”

顾知展一拳揍上去，骂：“去你妈的万人骑！”

......

教室里很安静，一个大的影站在讲台上，他看到摸来的季玖，大声地问：“季玖，运动会你报什么项目？”

季玖停脚步，他看向讲台，“啊”了一声。

他的弱，一些度运动他哥哥不会让他参加，季铎也总是会帮他安排好运动会的项目——一些简单的项目，或是直接让他不参加。

上面的男人重重地敲着桌面，说：“我们这次要保持第一，每个人都要力！现在就剩三千米、四百米接力人还没齐，你，还一个项目也没报过。”

他调似的说。

“你问他什么啊？”陆鹿嘴，“要我说，他肯定什么也不参加，就在我们班划。”

“就是。为什么领奖还要带上他，他算是我们班的人吗？”一旁的女生附和。

随着他们的话语，几个坐在附近的男同学也轻蔑似的笑起来，他们都斜瞥着看着季玖，那意思就像是在说：瞧，他果然是这样的。

季玖攥了拳，又慢慢地松开。“我报的。”他迈着步走向讲台，凑近育委员手中的纸看了一——几乎所有人都报上了名，大多数的项目都已经没有了，剩的都是些又累又苦的。

育委员像是不屑似的从鼻孔中一气，说：“报什么？”

“我、我报三千米跑。”季玖犹豫了半晌，说。

这向来是最苦的项目，要跑场七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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