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是忍不住叫了声。

季玖刚来季家的时候，还怯生生的，话也不会说，最亲近的人不是季铎，而是个季家的男仆——被派去照顾季玖的，季铎知后就辞掉了他的工作。

但是季玖生得漂亮，格糯，那时候小孩的脸上天天带着笑容，见到兄的时候虽然敛了笑，但是神却是亮晶晶的，像是晨星，走到哪都招蜂引蝶，惹得一群大的小孩跟在他后跑。

后来季铎总算松了一气，但是小孩的脸上却不再有那样的笑容了。

尤其是小孩叫哥哥的时候。

孩到八岁，刚上小学的第一天，带着笑跟兄说自己到好朋友了。

季铎越来越受不了那样的称呼，尤其是小孩在床上喊哥哥的时候，他每每听到这个称呼就恨不得把小孩关起来，锁在床上，天天，夜夜，把孩得只知喊哥哥，让小孩着被满的小腹，敞着后被到死。

季铎脑里有火在烧，他并没有看过小孩的通讯记录，但这并不妨碍他查到对方是个。

季铎当时焦急得要命，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小孩最重要的人，并且季玖除了自己也不需要有别的人际往。他观察了几星期，立刻给小孩换了学校。

季铎的额青暴，他今天看

季玖没有声，只是了。

“疼...啊！哥哥...痛...”

季玖也不再挣扎了，他搂住兄的脖，希冀着这样可以减少痛苦。

季玖意识地环住了季铎的脖颈，他乖巧地把埋在兄的肩膀上，小声地说：“昨天...昨天晚上我没有...聊什么啦...”

“不行。”季铎的回答斩钉截铁，不带一犹豫，他向来都是这样，说的好听叫决绝果断，说难听些就是刚愎自用。季玖的请求在他那里总是得不到允许，慢慢的，孩就难以亲近自己的兄了。

“哥哥...”季玖带着哭泣的沉闷声音传来，“疼...很疼...可不可以，次...次再...”

季玖的腰磕到了洗漱台边缘的尖角，把他扎得生痛，他不得不更加贴近季铎一。在孩还未注意到的时候，兄的大已经站立了起来，地杵在孩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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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占有烈得可怕。

他说着，季铎就往后里加了一手指，就着季玖的往。小孩昨天刚被开了，的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立刻就扬起脖揪着哥哥的领喊着难受。

一瞬间放松，问：“这里疼？”

季铎的得暴，稍一会儿就把炽如烙铁般的了来。季玖的后昨天被得小都了起来，现在一碰就是生生的疼。

小孩疼得厉害，在季铎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簌簌地发颤，缩在季铎的怀里半也不敢动。

那实在是太疼了。

偏偏季玖还以为这样喊兄会温柔一，稍微被得受不了了就哭着叫哥哥。

他的话语一落，季铎就把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在了洗手台上。男人的手指顺着那个合不拢的小往里伸，刺激到了里面的。

季玖被他的动作惊得半也不敢动弹，他僵直了腰，过了一会才抬起看了一季铎的神，怯生生地回答：“疼。”

季玖的声音又小又虚弱，他的泪把兄的衬衫浸了一块。

一切已经成为定局。

季铎的黑睛死死地盯着他的侧脸，小孩来的半边脸颊白，低垂去的眉显得委屈的，扬起脖承受好的样也格外好看。

季铎皱起眉，他的手掌向去，带着源的掌心抚摸过小孩的后腰，再到他的，撩起了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衬衫，男人大的手掌着季玖白皙圆的，问：“这里呢？”

像是被活生生的把伤揭开，把尚未结痂的疤划血痕，每一记生狠的都像是报复似的，要把季玖往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