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玖的呼停滞了一秒，他像是不可思议似的抬起看了一顾知展，随后又立刻低埋到顾知展的怀里，闷着声说：“你骗我的。”

“我哥哥说过...除了他，谁也不会喜我的...”季玖接着说。

顾知展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拥住了季玖，轻声问：“那么、你是被你的兄标记了？”

听到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季玖的都梗住了。他知这个问题是永远逃避不开的，顾知展迟早会问，区别只是在于他厌恶表的先后早晚罢了。

季玖不想让他知。

他想小声地回答不要问了。那个留在季玖后颈上，被兄啃咬来、被注信息素，伤愈合后凝结成的疤，将会是他心最的影。

可是他还是告诉了顾知展，他不想骗顾知展。

“是。”季玖回答的声音很轻很小，似乎被风一就要散落在空气中，成为一虚无缥缈的雾。

“我很脏。”他慢慢地说，“你不会喜我的...我是、我是脏东西、大家都说了...我是婊...”

从自己中说这样的话并不好受，小孩又开始克制不住地哭泣，他已经不知这几天他哭了多少次，或许他是把从小到大聚集成的泪都在这几天了。

顾知展将他抱得更了，少年摸着他的黑发，接着在他额上落一个吻，他说话了，语气温柔而定——“不。”

“你不脏。”少年说，“不就是被标记了吗？以后可以去洗掉的。”

“......”季玖沉默了一会，说，“哥哥不会允许我这么的。”

顾知展笑了声，说：“怎么了？洗掉标记，他还能吃了你？别怕，天塌来了，我也会护着你。”,

季玖抹了抹泪，扯来个笑容。他没有向顾知展说他的兄有多可怕，兄背后的惊人势力，即使是显来的冰山一角也不是学生所能抗衡的。

怎么可以让顾知展因为自己而陷危险？

他对顾知展有着烈的不同寻常的好。他没有回复顾知展的表白，因为他不知要是兄知了这件事后，会什么样的反应。

......

季玖大半个午都留在天台，跟顾知展聊天。

说是聊天，大多数时间也是顾知展讲，季玖听。他只是时不时嗯几声，顾知展就会笑脸。

等到晚饭时间他们才分开。

虽然极不愿，季玖还是得回到季家老宅。

自从那次旅行回来，季玖就持续在跟兄冷战，他已经将近一个星期没有和兄说话了。季铎在饭桌上问他事，小孩也一言不发低吃饭，季铎又不好把他筷夺来，让小孩回答自己。

等到吃完了，小孩也总是一声不吭地就回到房间里去，把门锁上了，任由季铎在外面怎么喊话，就是不开。

季铎被晾了三四天时，还能自我安这是小孩被得难受了撒发脾气，忍到了一星期，他实在是憋了一肚火气。

季玖晚饭后照旧立刻了房间，门锁起来。防备着自己的兄，就像是在防备着一狼。

季铎有小孩房间的钥匙，只不过是之前不想用。今天他气上来了，就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亮着一盏床灯，季玖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听声音像是在哭。

似乎是听到了季铎来的脚步声，季玖的声音立刻就变小了。

季铎静静地站在门，他透过昏黄的床灯看着床铺，隆起一块的被好像在抖动，那像是哭泣的频率。

半晌，他才开说：“季玖。”

他边叫着小孩的名字边走过去，坐到小孩的床边，他伸手想揭开被，却猝不及防地摸到了孩白的手臂——小孩的手正抓了被，把整个人都盖得严严实实的。

当兄温的手碰到自己的手臂的时候，季玖猛地一颤，他力气不大，反抗不过兄，几乎是上就被抓住手臂抬起胳膊拎来。

季铎没有控制力度。

那像是要把他手骨关节都拧断的力让季玖呜呜地轻叫起来，他浑都在颤抖，小孩的脸都吓得惨白惨白，嫣红的嘴都失去了艳，他的另一只手止不住地想要揪被把自己裹起来。

“为什么不跟哥哥说话？”季铎问，他皱着眉，又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以后你睡到我的房间。”

季玖低着，他半的黑发垂来，漾在他的肩上，在迷蒙的光线格外好看。小孩的睫轻轻颤动着，他哆嗦着双，言又止，像是害怕说了什么又惹兄生气似的，小孩纠结了半天，最后才说：“我讨厌你...啊！”

跟着他话语的是一声痛呼，小孩又一副泪汪汪的模样，咬着嘴小声说着：“疼...疼...哥哥！别...”

季铎抓住他手臂的力气越来越大，季玖疼得泪都憋不住了，小孩一个劲地喊痛，季铎却还是没放开。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他带着命令的吻，说。

“我...我讨厌你...！讨厌哥哥...痛...呜...”说最后，他完全是在哽咽了，“哥哥...哥哥总是这么凶！我最讨厌你了！...”

季铎抓着他手臂的手终于松开了。

小孩白皙的手上被掐了一明显的红痕，他把这只手缩被里，用一只手抹着泪，小声地抱怨：“哥哥...讨厌哥哥呜...我最讨厌哥哥了...”

“我哪里凶你了？”

男人皱着眉，问。

季玖眨着泪盈盈的睛，满是委屈地说：“哥哥总是...总是骂我...呜...还要...还不给我吃零...讨厌...还...”

“...我讨厌被哥哥标记...”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可耻的事，扯过被将整个脑袋都缩在被窝里。

“都是因为哥哥...所以...所以他们才骂我婊...我才不是婊！”季玖几乎是尖叫着吼来的，他的悲戚似乎汇成了汪洋的河，“你也骂我婊...！”

他的嗓似乎喊哑了，涩得可怕，小孩只好吞咽着来掩盖自己的慌张和不安。他的兄坐在床边，仍然是面无表的模样。

“...你，”季铎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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