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龙抓着你的腰留的爪痕，所幸间似乎被清洗过所以还算。等一，如果你失去意识了，那是谁帮你清洗了呢？龙会帮自己清洗吗？但不是不是他，你都必须面对自己被一条龙迷的事实。

你想起前几天自己剽窃自己研究成果的前辈骗，没过几天又被一条龙迷，而且现在想起来那条龙在合的时候似乎说的很多话仔细一想全都是轻蔑跟揶揄。自己到底算什么？为什么这些天一直都在被当傻耍？你现在只觉得想回到王都，回自己的研究室躲起来，至少那里还是自己的领地。

你躲在被褥中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声，却听到了龙低沉的声音：“小，你要是想哭那么哭声就好，为何不让自己声呢？”

“你以为……呜……是谁的错嘛……”

“我应该事前就跟你确认过，让你不要事后后悔了。”

你艰难的从被褥中把来，挣扎着尽量用力锤了一站在你床边的龙，甚至打起了哭嗝：“那神志不清时说的话……呜，呜呜……也能信吗……嗝……”

“我记得人类在成年之后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你难不到吗？学者小。还是说实际上你还只是个小孩？”

龙的脸上浮现了类似于嘲笑的表，你正想回嘴，龙却接着说：“我不会跟小孩多说，不你是人类还是龙。你既然已经达成了我提的条件，日后我会告诉你一分的真相。但你上带的典籍我现在是不会还你的。”

“为什么！？”

你忍全的酸痛扶着床起，拿勇气直视前的龙。他现在非常平静，跟激动的你形成了大的对比。如果说他是面对一个死刑犯的法官，你就是那个死刑犯罢。你不敢相信，就算知了真相，如果无法记录在典籍上那么就算知了真相也没有意义。

“我不清楚你私自踏我领地的意图，说到底，光是私自踏龙族领地这一哪怕我就地把你死或者用传送法传送到世界上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也是完全合理的。王国不会为你区区一个学者就与他们无法战胜的龙族开战，你不要忘了，你没有资格与我争论这些。尽力讨我心才是在你的立场上最该的事，不是吗？”

龙的这一番话让你的心越来越凉，你真想走，至少想要离开这里。你的泪没有止住，反倒是越越厉害，你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那么……我有没有可能什么都不带，现在就离开这里呢？”

“我没有义务回答多余的问题，你只要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就明白了。”

“好的……我，我明白了。”

你一气才回话，即便你已经努力克制，句尾还是被呜咽的声音模糊了。龙仿佛没看到你的任何表现，只是俯视着你狼狈的模样：“我安排了仆人监视你，你有需要找它就行。”

“唯独不能离开这里，对么？”

龙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顾自继续说明：“它会每天向我报告你的行动，等我明白你对我确实没有威胁，我便放你走。”

你清楚龙的言外之意，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试图搞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走。一切都要看龙的心，现阶段的你没有任何从他的上得知真相。

你回过神来，发现龙已经离开了房间，你也不知何时哭了一场。

一时间你非常后悔为什么要足这件事，你不是什么可以为学术献的圣贤，你现在只想活着离开这里。但万一，万一是很多很多年以后呢？难那个战士说那是一条为了宝藏不择手段的恶龙是真的吗？

无所谓了，或许自己的人生已经注定了要从人类社会中被抹杀了。你想。

VII

“您好，我叫Enzo。是Donec大人派来的仆人，从今天开始，由我照顾您的饮起居。有想要吩咐的地方，尽支使我即可。”

第二天，你被一条推着餐车的双足飞龙叫醒。这个族跟龙不太一样，在龙族中属于次等，特征是呈现大翅膀状的双臂。你也算是一个学者，所以认得这一特征，双足飞龙比起普通的龙更愿意接人类。但你也清楚，这只双足飞龙终究只是那只叫Donec的龙只是派他来监视你的。

Enzo作为一条双足飞龙，化作龙人的时候看上去比Donec纤细一些。瘦的上黑的鳞片遍布全，只有四爪跟尾尖的鳞片是金。行礼时帘恭敬的微微闭上稍稍挡住了金的龙瞳，但随着行礼时抚的动作他那跟前爪连接的鎏金翅膀展无疑。如果说Donec是一尊用白玉、黑曜石、月石制造的宝石雕像，Enzo应该就是染上了鎏金涂料的纯黑大理石雕像。

“Donec……这是，龙先生的名字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