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熙熙，皆为利来，天攘攘，皆为利往。秦楼楚馆既是富商贾的温柔乡，只要怀揣数金，无论你份地位如何，便可被鸨妈奉为贵宾；也是姿才艺众，无可往的人的投奔所。小明从大学毕业后自己开店卖货。那年在网络上晒的人卖用品，分析的人开班卖追妹课，分享视频的人推广火锅底料，游戏打得好的人卖游戏通关视频，得有几分姿的网络主播，小明凭借偶尔发现的一项“天赋”，开始销售趣用品。

这一行听上去不雅，不过也，哪里有需要，就会有易。小店开了一年，留住了回客，小明索宅在家开网店，除了货，寄客人的货快递，货往外跑跑，避免了风日晒，他肤本就白净，宅了半年，肤让很多女孩都羡慕。卖趣用品让他接了自拥有各癖的男女，在留住客人方面，除了对大分用品的用法了如指掌外，小明自己的“天赋”功不可没。

家人始终认为这样的生意说去不好听，希望他再找份工作，正常上班，别一直宅在家里。原本照计划，他这次货整理仓库的第二天便去找工作，谁知途遇暴雨涨大，电闪雷鸣，洪将他卷走，落不明。

大周国有谚语“人生有三苦，撑船打铁卖豆腐”，初来乍到，小明竟然连着“三苦”的边儿都摸不着，更何况其他糊手段。他来的地方像是古代大的城市，后来明白大周都城——洛邑。想城找找糊的营生，却张份证明都没有，在大周就是一实实在在的黑人。思考再三，寻到平康坊灯红酒绿一条街，在寻作乐品牌店燕楼谋取一个营生，暂时解决温饱，终于上有片瓦，睡有陋床，避免了沦落街的命运。本想让家人放心找份新工作，如今又从开趣用品店转为在青楼工作，兜兜转转，又回到原，也不知是否算求仁得仁。

“阿贺，妈妈吩咐你过去。”

小明听见后放手中摆的银铃铛，随着小厮从后院绕过天井上了三楼。燕楼的鸨母秦妈妈正在算盘上划拉，计算算这个月的收益，见他来，把算盘连同账本放到一旁，满脸笑意，白的把双挤成两，看来近来的生意很让他满意。

“阿明，锦郎那里来了客人，手阔绰，你快去使手段来，让客人满意了多留缠。”

阿明这个字是秦妈妈叫顺了的，小明在燕楼中是说自己姓贺，众人便叫他“阿贺”。唯有秦妈妈，非要给取个名，说没有名的小倌就不是小倌，没有小倌的燕楼就不是燕楼。小明没整明白她的逻辑，一再重申自己是来找差事的，并委婉地表达了既不想被小倌，也不想小倌的想法。秦妈妈用丝帕捂嘴笑着说：“家知呀，你看起来年已弱冠，小倌太老啦。”小明嘴角了，心大爷我才24岁，如同早上八、九钟的太，世界是属于我们的，又如刚锅锅贴，外酥。又听她说：“若真如你所说有伺候客人的天赋，就在留用十日。不过名还是要取的，见你态算是中上等，肤也白，就叫阿明吧。”小明嘴角又了，这古人的审和形容词教人无语凝噎，秦妈妈一席话不知是骂人还是夸人。燕楼的小倌们的名字就大都取得娘们：蓓烟、胜雪、如卿等等，到自己这里，却生生拐了个弯，从城市小资到城乡结合，彻底和“明”字过不去了。

照秦妈妈的安排，他捧着小厮沏好的新茶穿过厅踱步到锦郎住，稍稍近了便听见房门闭，伺候锦郎的婢女在门外守着，见他来了飞快地使了个。小明此时已经听到房的咿咿呀呀的愉之声，便到厅候着。

房的已经墨重彩渲染开来。锦郎发披散，中满丝帕呜呜作声，细白的双腕被细绳捆绑吊在床架上，双分开坐在一个壮实男的腰间。那男是今次的后采人，此刻间雄已然发，紫黑的上血毕现，端孔滴滴浊，正用三支手指蘸了香脂探上人的后中，细细梭，发黏腻的声。直将膏脂化，后炽如火，五支手指轻易，便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把住上人的腰急急坠。

锦郎先前扩张之时已是全红，涌动，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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