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听对方说：“不能不离开，要求我去别的事？”

比起被亲了脸颊和被压制着躺在沙发上这事, 顾淮先对亚尔维斯的话到困惑：“我为什么要要求你离开……？”

“因为我刚才这么会让你讨厌。”亚尔维斯回答。

和拥抱不同, 亲吻在虫族里备着特别的意义，亚尔维斯知这个行为不能随便。

比起再问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顾淮在这时不假思索地脱而：“但是我没有觉得讨厌。”

说完顾淮就有想咬自己了，他的这句话虽然没说错，他确实没有讨厌，但是在这个语境里听起来总觉得怪怪，像是他很愿意被亚尔维斯亲吻那样。

顾淮都没来得及给自己这句话打补丁，他看见亚尔维斯似乎是思考了，对他垂着，求证地问：“不讨厌吗？”

顾淮噎了噎，几秒后放弃地：“……不讨厌。”

而顾淮这么回答的结果就是，在一刻，他的脸颊又被亚尔维斯轻轻地吻了吻。

不知为什么，刚才猝不及防被亲吻脸颊，顾淮只是呆愣住，而这一次他却腾地一微红了耳尖。

“等、不是……不讨厌不等于可以这么。”顾淮难得显得有些局促，语序都凌了，慌张表现和平时的镇定自若不同。

顾淮偶尔会对某些事到失语无奈，但那也是他能够容纳接受的，只有这次是不在镇定范围。

亚尔维斯在听见顾淮刚在说“不讨厌”的时候就无意识甩动了他的尾，现在一不眨地注视着顾淮，并且又略微偏，动了动准备开——

“不可以问为什么。”在对方说话前，顾淮提前快速打断。

顾淮说完都觉得自己有词夺理，但在他前的这只银大猫这时却很乖。

“哦。”亚尔维斯表不变，很轻地应了个单音。

顾淮在不知名的局促中松了气，推了推亚尔维斯的肩，试图让自己脱离被压制着的状态。

以顾淮的力量，亚尔维斯并没有被推动分毫，但他还是慢吞吞顺着顾淮推他的方向起。

同样是注视，顾淮之前不觉得被亚尔维斯一直安静注视有什么特别觉，现在却稍微有一丝不自然。

亚尔维斯的目光冷淡，但在这片冷淡表象，那依然是一追逐的视线。

而且追逐得很烈，尽视线的主人自己都没能发现这一。

顾淮耳尖上的那意还没完全挥散，他现在又不能刻意回避亚尔维斯的注视，只好随便扯个话题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翅膀是因为太小了飞不起来，所以在阶到成年期的时候就没有了吗？”

生在化过程中会淘汰掉不需要的分，顾淮觉亚尔维斯在幼崽时期的那双小翅膀是完全支撑不起飞行的，搞不好扑腾着飞起来一就要掉去了。

说起来，幼年期的亚尔维斯其实有像……、达兽？

短暂一晃神，顾淮突然想起某经典作品里的这个幻想生，除了绒和睛颜不一样，还多了条银灰小尾以外，外形是像了。

亚尔维斯没上回答，他的视线久地停留在顾淮脸上，然后一秒，从他背后扩展来的大银灰双翼告诉了顾淮答案。

这双银翼和对方的尾一样，同样看起来有着冰冷的金属质，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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