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在梁鹤萧家住了。

好在课不多，除了得提前很久门去上课以外再没有什么别的不方便的地方。一间客房被改造成了调教室。调教用梁鹤萧懒得整理家里的再搬过来，索又买了一整运了回来。

对此梁鹤萧的父亲和母亲都睁一只闭一只。余音也不好说什么。面对梁鹤萧的父母时虽然还是会张但不会像刚见面时那样局促了。他也算找到了一些和梁鹤萧父母相的方法。

一切都步正轨。

五一三天假期。梁鹤萧带着余音去了京郊山上的一个度假山庄。那山庄是他们家的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度假地。

“来吧。”

车停在了半山腰。

余音忐忑不安地从车上走了来。他上未着寸缕，是梁鹤萧要求的，五一这三天假期里，他只能当一只狗。

尽梁鹤萧告知过他许多次这里安全系数很不会有外人前来，余音心里还是非常别扭。一是因为不论梁鹤萧再怎么保证他心还是有一份不安，二是因为他从没有过于这环境里的。看似荒郊野岭但也有人生活的痕迹。当然荒郊野外他也没有过，他之前和杨老和严大的调教只集中于俱乐、酒店和他们的家里。

他不待梁鹤萧命令就已经跪了来。沥青路上有些硌，他总是跪在平地跪在毯上的膝盖一时没办法习惯这样糙的地面，迟疑了一才将手放在地面上。

梁鹤萧一脚踹在了他的上：“走吧，还等什么呢。”

“车...车呢？就停在这儿吗？”

余音努力抬起看着他的样让梁鹤萧心生愉悦：“这是一只狗该关心的事吗？”他虽然这么说了，但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等等会有人开去停车场。”

余音垂着脑袋了。那脑袋茸茸的，活灵活现像是一只被主人教训了的小狗，梁鹤萧看得心里直却还是忍住了想要摸余音脑袋的想法。

一人一狗便向山上走去。

梁鹤萧为了迁就第一次野外的小狗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尽如此余音还是爬得很艰难，路面太糙，总有小石砾硌到他的胳膊和膝盖，每一步爬起来都有些疼，让他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童话书里走每一步都宛如在刀尖上行走的小人鱼。不过他和她差异还是大的，毕竟人家是人鱼公主，而他只是......一只狗。他被自己脑海里这个奇怪的想法得羞耻不已，也随着爬行的每一步摇晃中逐渐了起来。这样的反应让他觉得更加难堪于是更加羞耻，而更加羞耻使得他立的越厉害。余音逐渐陷了一个自己给予自己心理上的刺激的完闭环。他的注意力也跟随着慢慢从爬行转移到了自己之间的那狗，终于一个晃神，他狠狠地摔了一跤。

梁鹤萧听到后的声音挑了挑眉，他转过看见余音摔了个狗啃屎的狼狈模样。

“怎么......”他话还没问就看到了余音爬起来以后前翘得老的狗。

“爬也能让你有这么的快了吗余音？”他走到余音面前，迫使余音跪直，用脚踢了踢余音的。

“唔......”余音羞愧地低，却正好看到了他面前立的，他微微转过去，似乎是在否认这不争气的狗也是自己的一分。

“这会知自己是狗不说话了？”

“汪。”余音开小声叫。

“大声。我今天是没给你吃饭吗？”

“汪！”

“好。”梁鹤萧冷着脸说，接着用脚踩住余音的在滴汗。

“唔......”余音后的脚趾蜷缩起来。又痛又。被石砾硌得有些疼，但是又带给了他之前从未验过的快。

“这么？”梁鹤萧仿佛不可置信般开，而加大了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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