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又静又沉，缓了不少神。

第29章

一班被他和陆凛得很好，两个老师都赏罚分明，各个细节引导了一年，运行的很顺畅。

陆凛帮他续了杯茶，拿着卷端详了一会儿。

裴灼了声好。

裴灼就喜听他念诗。

早恋的蹦迪的在校外和人打架的, 还有跑到莲池和北海公园里游冬泳的，夏秋冬都有不完的心。

看得时间一久就容易，看着疼。

裴灼原本有心和陆凛亲近亲近，谁想到五班的钱老师病了, 临时又分了一拨卷过来，他面上从从容容的应了, 心里叫苦不迭。

这次是全市统考, 老师们早早地就被送去区里开会, 教室里摄像全都开好严阵以待, 盯着有没有监考违规玩手机看书。

陆凛垂眸看他，睛着温柔的笑。

这不是他自己班学生，卷面分得收着扣，主要是找语法和叙述的问题。

“香的。”

裴灼当初决定教中就是担心小孩儿们事, 偶尔碰到小学生初中生时都提着心, 不敢放松。

他站在霰雪垂枝的繁之间，倾吻了陆凛的。

不哪个环节, 老师都会比学生提前半截开始准备, 不光要备着考试前后的程，还得提前想好各意外的理措施。

等游结束，期中考试赶着就过来了。

“这次阅卷要样调查, 校领导会看, 区领导也会看, ”英语组叮嘱：“你们改卷的时候都仔细着，别胡批个分数就完事，听见了吧？”

“君知此何似，白倒烛天夜明。”

他帮着把室光线打亮了些，温和：“英语组那边还在开会，裴老师不要急，累了就休息一会。”

“陆老师，这个吻香不香？”

“嗯，作文很好改，不用细读。”

“左边这摞归一班，右边是五班，对不对？”

他早自习跟着上了好几次，连语文课本的诗都快听熟背会。

不过等真的工作以后, 才发现其实没太多差别。

到了清芬园，路上开了满枝满朵的李，香气如雾将他们悉数笼罩。

班里学生的字都有练过，有些学生闲暇时间多，跟裴灼学着练了一手改良版的铜版印刷，每个字母都清晰优，好看到连赵老师都跟着夸。

陆凛工作经验比他丰富，事很有技巧。

他两杯茶喝完反而更困，索趴在桌上，晒着午后的光先补个觉。

还有些学生没时间练，也听了他的话开始写圆圆的字母，不仅排列在纸上憨态可掬，阅卷的时候也是一目了然。

题和选择题都可以靠机扫描判定, 作文这一场还是要对着卷拿红笔改。

等期中考九门结束, 学生们一哄而散回家放假，他们还得留来改卷登成绩，不敢有半分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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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灼接了陆凛递来的茶，了气：“陆老师那边改完了？”

陆凛临时笑不来，看镜时依旧正经严肃，但有很听话的念了一句。

裴灼着鼻梁，声音透着疲乏：“五班好些学生的字真该练练……像是爪在沙地里刨来的。”

“陆老师，念句诗听听？”裴灼凑去闻这一树的雪，举着手机把他们两人都照了去：“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