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几个人的面孔还有些熟。

队伍正中间的是穿着“15”号红球衣的邢云炀，整齐利落的平，刚英气的侧脸。许凡明咬了嘴，目光接着往他边挪去。

坐在邢云炀旁的，是一个相清秀、留着黑短发的男孩。他穿着“5”号队服，肤呈自然的白皙，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坐在队伍的角落里。许凡明一就认了他，应该不会错的。

“唔，”贺江的目光也正好移到了那人的上，“袁丹。”

没想到袁丹一个大一新人，就已经可以作为正选队员代表空心队战了啊。正这么想着，穿着红队服的袁丹突然扭过了脸，目光居然和许凡明对上了。

许凡明一愣，接着才反应了过来，对方看的不是自己，而是后的贺江。

这时，贺江也注意到了袁丹。两人对看了一会，默契地相视一笑，气氛变得有些柔和起来。

“喂，”许凡明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突然开叫住了贺江，“你们在说什么呢？”

贺江收回了目光，挑了挑眉，“我没说话啊。”

“那你们，”许凡明挤眉地模仿了一，“比划这什么意思啊？”

贺江无辜地眨了眨睛，“打个招呼而已。”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也可能，比完赛以后要和老朋友去吃顿饭吧。”

“吃饭？”

贺江突然指着前方，转移话题：“凡凡，你看那是谁——”

许凡明顺着贺江的手势转过了，突然发现座位的另一边，正坐着两个陌生的男生。

他们一个7号，留着中分，饱满的额；另一个则是13号，有着一双好看的大睛，清澈又明亮。但两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表，看不来他们此刻是什么绪。

“他们一个是空心的小前锋，”方锐翰在一旁，“另一个是分卫。”

许凡明恍惚地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空心啊。接着，他的睛一一地亮了起来，今天，他们终于在赛场上见面了！

突然，许凡明的动作猛地顿住，陡然倒了一冷气。

“外、外——”

旁的朱旭尧注意到了许凡明的不对劲，便也歪过脑袋来疑惑地问：“怎么了，凡凡？”

他顺着许凡明呆愣的目光望去，站在空心等候席最前的，是一个个发的男人。那晃的金发被梳成一个小团，脖颈间残留一些碎发正迎风飘动……没有错的！就是那个——

“啊，”朱旭尧有些恍然，“空心的队谭仁。”

“什么！？”许凡明吓得瞪圆了，“他，他不是个服务员吗？！”

“嗯？”朱旭尧挠了挠脑袋，“他还在餐馆打过工吗？”

许凡明傻了，“对啊！就、就我们上次去吃饭的那家，还有、我们之前小龙虾……外卖员都是他！”

“上次买鞋去吃饭那家？”朱旭尧也傻了，“那为什么我没看见他？”

“笨，你去卫生间了啊！”

“哦~”朱旭尧慢慢地回忆了起来，“那这么说来，你们还提前见过面了。”看着许凡明一脸语的表快要乐开了，“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可、可是……”

许凡明还没想通，朱旭尧就敲了他一，“怎么，还不许别人业余个兼职打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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