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你又确实记得以前发生的所有事。

谢恪，我不信什么失去了才知自己心意的假话，你没那么迟钝，知玉死了之后你没事人一样活了这么久，什么也没耽误，不可能空了这么多年才明白过来。

你……其实和我一样，都自以为是地选择了对知玉最好的方法，却用了他最不想要的手段，是这样吧？”

他像是碰到了谢恪的痛，让他想起了什么极不愿意想起来的回忆，瞬间便绪不平起来。

“！”

沈泱像是从这一个字里确认了什么信息，他脸复杂了一瞬，最后只怜悯地看了谢恪一，转便离开了。

营灯火闪了闪，似乎更暗了一。

“……我有在改了，有……努力改掉改掉那些知玉不喜的格和法，”谢恪在原地蜷缩起自己，他自言自语的声音有些颤抖与惶恐，“027，就真的没有可能了吗？我们两个，我和知玉……”

与这两个如今正沉溺在漩涡里不来的人不一样，027作为一个旁观者，尚可以保持住理智，它仔细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谢恪的问题，而是抓了一个他们两个都没有注意到的。

“傅知玉为什么会说，沈泱两辈都顺遂这话？”027疑惑，“这辈也就算了，可上辈，他……不在的时候，沈泱的份……平心而论，只是亡国之君属的叛徒而已，在他对你印象已经这么差的况，为什么可以默认沈泱一定在你手过的好？”。

☆、第五十八章

谢恪因为这句话脑混了一会儿, 而后：“也许……沈泱在谈的时候提过？”

沈泱刚刚只说了知玉说的那段话, 整的谈他没说，顺提过也是有可能的把。

“不止只有这个，”系统, “你从迁原战场上来, 跑到王府倒那时候, 他唯一一次用了暗影的戒指，还有那个手势。”

“我那时候……有一齐给过他使用方法的。”

“我觉得他不会看的，他本就不想留着那个东西，”系统，“然而当时他准确无误地用了来。我总觉得, 傅知玉知一些他本不应该知的事，或者说，他早就知, 算是直觉吧。”

“我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恪，“知玉知这个……所以呢？也许他上辈注意到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换了个话题，：“沈泱说的有理, 你自己想想吧, 关于我自己的疑虑, 我会去追查的。”

如果傅知玉上没有这么多异常, 系统也不会这么，但是若是所有不正常的事都发生在一个人上，就不得不让他注意了。

谢恪依旧蜷缩在那里, 他受到系统的暂时离开，营帐里便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我是不是不应该回来？”他喃喃自语，“知玉不想要什么，他不想要什么……我知的，他最不想要的，就是我。”

如果没有自己，他会活地更开心吧。

谢恪抑制不住地想那些话，压制不住的自我怀疑。

他知自己刚回来的时候很冲动，因为太久没见，因为失而复得，他真的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控制，但那时候他明显觉到不对了，在迁原之战的那八个月，他选择去冷静一，也渐渐在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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