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乔

后半夜，两个人都没有睡觉。

烟灰缸里满了烟，然希和祖亦程坐在沙发上，静静看天亮。

“他是个混血，十二岁就开始帮上一任目看毒品生意了。”

“这个乔，十二岁就毒了？”

祖亦程神冰冷：“连你都知，所有毒贩都要毒。可我们从前的线人告诉我们，乔自己不碰毒品。”

然希，表示自己知了。

“他不毒，手段倒毒得很，”祖亦程说，“在边境的那边，他已经无法无天了。”

境外不归这边的警察，可是最近大量线索都显示，最近城的毒品生意与和对面有关。对方的实力盘综复杂，只能慢慢来。祖亦程对然希说，会尽量保护她的安全。

只要这事，就没有安全的一天，然希早就想清楚了。

祖亦程走的时候，从袋里拿了一袋钱给她。那是她提供线索的奖励。时间以来，然希就是靠他的钱去医院那里医药费。

天亮之后，二人分扬镳。然希坐在沙发上，看着祖亦程打开门往外走，觉得两个人很远。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很少开房，即使来“喝茶”，也都是祖亦程先开房，然希过一段时间才能去，就是这样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安自己，祖亦程是为了保护她。

然希洗了把脸，奔去了医院。

城里的医院永远人满为患，床位张，她一住院，护士就盯着她：“何然希，16号床该钱了。”

然希一边赔笑一边伸手往袋里拿钱：“这不是来钱了嘛，麻烦你们平时照顾他了。”

她拿着缴费单，去窗完钱，才回到病房里。陈晨已经昏睡了很多年，今天依然闭着，她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临走的时候，护工周阿姨正好过来，笑脸亲切：“小何，来看弟弟啊？”

然希平时没时间来看陈晨，都是周阿姨给他。她笑了两声：“对，刚班。”

想了想，她又拿钱：“周阿姨，过段时间我要去一趟，你好好照顾我弟弟。”

周阿姨拿了钱，笑的合不拢嘴，一边数一边：“应该的，应该的。”

然希转往外走，听到周阿姨和别人小声嘀咕：“夜场台就是赚钱哦？小姑娘……哎……”

她脚步停顿了一，嘴角沉，快步回家了。然希一个人住，房很小，也有些凌，只有卫生状况还不错，她脱了衣服直接躺到了床上，闷大睡。

然希断断续续醒了几次，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梦还是陷了回忆中，她一会儿见到福利院里的那些人，狰狞着要欺负她们；一会儿又看到从前夜场里的那些男人，或者是上的，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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