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脏了，脏得洗不净，死了都洗不净。

这是李叶的声音，他认得。耳边的她叫得这么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听在李的耳朵里如同惊雷。

一秒，带着惊恐和怒气，李猛地推开木门。

过了今天，彻底完了……她没办法活着，也没办法继续面对李……

他能娶自己的老婆吗？

“救命——放开我！畜生——”

到屋里传来隐约的凄厉叫喊：

像是渴了许久的人碰到源，李叶浑竟又有了力量。她发的哀嚎，去的又开始踢，不住扭着，一边扭一边哭喊——

李又开始疼了，可这回和哪次都不同，他好疼，觉心脏要炸裂了，血都仿佛被。

地上丢着凌的衣，李德富的、，李叶被撕开的外衣，还有一条淡蓝的女，被扯得破烂。

李德富得意的笑声声作响，糙的双手掐住她的腰，的东西抵住了，慢慢地，一寸寸破开，叫嚣着往里。

“你小有福气，这妞等老用完了，迟早是你的。别看了，帮爹把门带上，等爹办完事，你再接着来。也是时候让你尝尝男人是什么受了……”

李德富不急着上她，就像发现了好玩的玩，手指在那不停拨，拨开两片，伸去几，揪着她腹初的黑森林，时不时低用胡须刮过她白的心，把她得充血红才停手。

她完了……

父亲为什么要对这事？

李德富几次想都没成功，他恼羞成怒，一掌扇在李叶的脸上，把她扇得半昏死过去，只能发轻微的痛苦呜咽。

迟迟等不到李，李叶抬起手臂捂住脸，大声痛哭。

什么叫“他用完了迟早是他的”？

还有，他竟然、竟然可以，可以娶李叶吗？

耳边父亲的笑很肆意，李叶被他折磨得快没了生机……李很迷茫，他不知发生了什么。

可现在她上就要彻底脏了，那些人她有生之年或许也再见不到了。

李德富低，在她绵的房上着，用力一少女的，发喟叹。双手来到她的，使劲着翘的，嘴里不不净：“乖妹儿，别动了，让爹来疼你，好好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嗯啊，他娘的，真——”

吱呀一声，门开了。

他提着她的脚腕，将她两并拢抬，心被抠得红的。

李叶双蹬，满目赤红，泪从里滴落而，疯了一样拍打着李德富的手臂。

在他印象里，整个世界就是黄金街，如果要娃，要么自己生，要么去外“接”一个。

就在她绝望到失神的空档，她歪，突然看到了门隙里站着的，傻愣迷茫的李。

李德富上衣完好，却是脱得光，一个白的。他一手捂在李叶的脸上，一手在她赤光的双间来回抠。

在木门后面，仍是卧房，房门虚掩，他看到自己熟悉的两个影。

至于怎么“接”，从哪里“接”，自然是等自己大了就能懂。

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更像开启了命运的大门。

再回，对上门李惊惶的双，他动作不停，冲他扬起一抹的笑。

所以他想不通，为什么父亲会说这话。

她开始想念，想念爸爸妈妈，想念哥哥，想念自己的以前。

李叶睛发红，全赤趴在床边，双还跟牲似的被提起。她望着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无声哀求。

“李，救救我！救我！李救我——”

“我的宝贝叶，爹来疼你了……”

渐渐地，痛从传来，撕心裂肺……

李叶在床上，几近绝望。她想她现在一定很肮脏。

李叶吓得脸苍白，颤抖着咬他，却跟给人挠一样，反而更激发李德富的兴致。

李德富把住她的细腰，着她的恋恋不舍地，然后了把她的房，两吐到上，兴奋不已地要。

动作间，那丑陋壮的东西几次险些撞里。

在很久以前，她不叫李叶，有很多人她，她那时候叫“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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