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他满意了吗？

陈群回答不来。

或许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其实很好哄，小时候魏金霞给他东西吃，他就能忘记她用打他的仇。李德富心好时，会把他举得，夸他“儿又变得结实了”，他也发自真心笑得甜。

后来回了陈家，和陈父陈母，陈旭之间都有隔阂，他们给他的卡上打了数不尽的余额，陈旭酷跑车，他永远比他多一辆，陈群也说服了自己，告诉自己那就是。

遗忘是他的拿手好戏。

唯独对陈酒，他没办法放。

他能到费尽心力忽略得知自己是被拐卖时的震撼，忽略陈家父母对陈旭的念叨和关，以及对比之对自己的冷淡，可他忽略不了陈酒。

她给过他希望，又毁掉了他的希望。

但他还是她，同她一样。

犯贱般着。

“对不起。”

陈群气，重重坐。

他的瞳已然混沌，脸庞埋在掌心，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没有觉得你是变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泣着：“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呢？你以前明明丢我了，你怎么会喜我？你是不是骗我的？”

陈酒走到他前，蹲，抬直视他，伸手轻轻将他的手掌握在手中。

“陈群，你忘了吗？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她说，“你要是不信，我再说几遍都可以。我报警了，我回去找过你，我们不能一起走，一起走谁都走不了。我没有丢你，我真的找了你很久很久。”

她没骗他，这世上没有比这更赤城的话。

陈群呜咽着，觉得自己被了力气，讲不更多的话来。

“你不要再丢我，”他低声气的，喃喃：“别再骗我了。”

你说你喜我。

那就留来。

留在这里。

留在这个不那么好的我边。留在我的世界里。

“我答应你。”

*

时间过得很快，转就是期末考试。

陈群读大四，哪还有期末考试的担忧，只有可怜的大一新生要早早爬起来去考场。

今天考的是选修课，整个寝室只有陈酒一个人报了课。

她前一天晚上还和陈群聊天，聊得有些晚，打神复习了半天，起床时差死过去。

天蒙蒙亮，陈酒轻手轻脚地把考试要用的学生证和笔收包里，也没化妆，缩着手脚打开门，一溜烟跑去。

早上七，宿舍楼里大分人都还没醒，楼空空。

光从尽的落地窗直来，在地砖上反金的光影，陈酒走到楼梯拐角，上也蒙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好的一天。”

她气，觉得心蔓延上来无限的温柔。

而这温柔在楼底见到那人时被放大了无数倍。

……

陈群靠在女寝楼的树边，低着抱着双臂，半的力量都压在了树上，就连陈酒走过来都没发现。

他应该很累，一直半眯着睛，像睡着了。

听到陈酒走近的脚步声，陈群迷迷糊糊睁开，第一先看到了她，脸上因为困顿没有多余的表，冲她伸了手。

她很顺从地投了他的怀中。

“还有几门考完？”陈群抱住她的腰，“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她踮起脚在他额上亲了：“快了，我哥说后天来接我。”

陈群，放开她，站直了，目光扫过她拿的书，微微挑眉。

他把书拿过来，放手里翻了翻，“一门考什么？”

陈酒：“商务英语。”

陈群“啪”地把书合上，动作净利落。

“怎么了？”

“看着疼。”

“……”

陈群在书里翻腾，不一会儿，指和中指夹着一个东西，晃了晃：“这是你的？”

藏蓝的纸质证件本被翻开，陈群的指刚好在陈酒的一寸照上。

大一新生学都要拍，陈酒嫌弃学校拍的不好看，自己拿钱到照相馆里重新拍了一。

了钱的就是不一样，洗来的陈酒明媚动人，肤如凝脂，欺霜胜雪。

看到她，陈群把学生证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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