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迎着夕光小憩的连亭。刚看了一，对方立刻有所察觉地睁开了，看到是唐初，愣了愣，然后迅速伏低了，唐初在外面只能够透过窗看到一个空空的椅。

连亭一定是又跪了。

唐初加快速度，快速打开门、走到连亭前，有些生气地看着连亭的发。

连亭就这样一动不动跪着等待唐初发话。最终是唐初首先败阵来，了一个很逾矩的动作，他直接把跪地的连亭抱了起来，走到客厅放在沙发上，然后站在上将面前，凶地说：

“你不是上将吗？谁敢让你跪？还是说你很喜跪？”

连亭被唐初凶了几句，愣住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辩解什么，可能还是不善言谈，终究没能说什么来。

他低眉顺：“……对不起，主人。”

唐初气得在连亭面前踱了几圈，然后回来连亭前，皱着眉：

“你不用朝我跪，明白了么？”

连亭言又止地看唐初一，犹犹豫豫地了。

“是，主人。”

唐初被连亭是反应气笑了，不知为什么他能够从连亭这没什么波动的表上看对方的言又止来。唐初扬了扬，“你想说什么？”

连亭得了特赦一样，一本正经地：

“回主人……”

“嗯？”

“……隶应该要跪立。”

“我规定的吗？还是帝国法律？”唐初咄咄人。

连亭：“……法律并没有明文规定。”

“就是法律让你成为隶，所以就算法律规定你也不用跪。”唐初说。

连亭再次惊讶地看向唐初。这时候的连亭不像是个大杀四方的将军，反而像是个乖乖听训的学生，这让唐初有了充足的继续叨叨去的望：

“我知，你选择把自己……‘送’给我，其实是为了军团，但我也本没有把你真的只当是隶看待，所以你完全不要这么……拘束，就当是来我这里客。”

唐初知他这番话在连亭听来会很不可思议，因为帝国的所有人，都已经把份阶级的差异观念植骨髓，就像是猪被理所当然认为是用来吃的一样，隶也理所当然被认为是用来驱使、支甚至是屠杀的。

帝国的隶没有公民份，甚至都没有生而为人的权利。

所有人都把脚踩隶的颅当理所应当，而不会觉得他们同样生而为人。这是统治者们费尽心力费数千年时间镌刻在帝国基因里的东西。

唐初心想，一个主人对他的隶说“你完全不必对我过度尊敬，我不会因此惩罚你”，就像是人类对他所养的猪说“你尽地胖吧，我不会吃你的”一样，是完全无足信任的。

于是他更凶地补充说：“你要是再跪一次，我就打你一！”

自以为连亭跪的问题终于解决了，唐初顾自得意洋洋了半天。这时包裹到了，唐初期待地跑到门拿回东西。

坐在沙发上的连亭仍旧是表愣愣地，目光惯地随着唐初的移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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