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上的石挥开，救方荣生。

奎林抬手抹了一把满脸的血，脸上许多个坑，是被那些虫们给咬来的。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被手上的沙土刺得“嘶”了一声，不确定自己这副样对方还认不认得，便：

“我是指导你们的奎林少校，”他扭看向自己肩果不其然发现肩章已经没了。“你是这次的学生吧，……叫什么来着？”

方荣生被奎林一只胳膊掺着，满脸后怕、唯唯诺诺地说：

“我……我叫方荣生。”

奎林，暗自忍着。因为他用来支撑方荣生的胳膊已经在颤抖着、就要不支了。他看向才从机甲里面来没多久，但浑血比他还要多的何济远，不屑地撇嘴，把人扔给他：

“掺着吧少将，我到附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学生。”

那边方荣生声音颤抖着说：

“教……教官，那个底……还有我的队友。”

奎林本来就没有抱着没有伤亡的侥幸，反倒是何济远，听见方荣生这么说大惊失：

“什么？！死了吗！”

奎林知他担心的是什么，嘲的神就挂在脸上不去了。

方荣生神哭：“应该……没有吧……”

何济远神几番变换，突然柔声：“别担心，告诉我，面是不是……唐家大少爷，唐初？”

方荣生哆哆嗦嗦地说：“是……是他，还有……还有他的隶……”

何济远底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这抹惊讶很快就被暗暗的喜悦给盖住了。

“别担心，你的队友一定会没事的。”

奎林烦躁地挠了把发，“得，哪还能活着，又不是钢铁骨，不过还是扒开看看，可能的话还是要把尸搞回去。”

方荣生小心地了，看着奎林甩甩胳膊，一块一块把碎石搬开，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何济远忍不住对着自己浑伤“嘶嘶”起来，那一堆石块才算平坦了些。

又一块石拿开，来一块被血迹沾满看不本来颜的衣料，衣料面血模糊，还有些的白骨，像是一个脊背。

奎林想着，这到底是个碎的呢，还是个全活的，一边又搬开一块石。

石面这次是颅了，一个黑发的后脑勺。奎林惊讶地“咦”了一声，奇怪于这个脑壳竟然没有脑浆迸溅。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后脑勺竟然还动了动，接着慢慢转过来。唐初只是额角稍微带了一血迹，凌厉的目光迅速扫描周围，只是被石块挡着，视野有限，不过还是能认来这个正在搬石的男人就是那个教官少校。

他忍住脑中的刺痛，不让自己过去，因为不知方荣生那东西死没死、在不在附近，于是压低了声音说：

“麻利些，还有呢。”

奎林有些被他那一圈环扫的视线给震慑住了，愣愣地继续开始搬压住他的石块。

等到搬完了之后，奎林这才发现唐初面还有一个人。

是连亭。

奎林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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