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了么？”唐敬突然问。

唐瑨一愣。

对方自顾自：“这样的清洗太彻底，牵扯太多无辜，兴许还会让许多人寒心, 但没关系，总不会再敢有不满。”

唐瑨：“如果家主是终于觉到有了些负罪, 要我开导，那我不来。”

“负罪？不会的。”唐敬慢慢转过。

他的脸逆着光，看不分明, 发一丝一缕都很整齐，衣袍形状一丝不苟。

唐敬一步一步朝着唐瑨走来，一面开说：

“不能够再放任这样的自由，哪怕只是表面赋予的自由都不能够了。必须要让所有人知, 他们在受谁的辖和统治。既然表象的民主会给人以他们能够自由行事、甚至反抗统治的错觉, 那就脆收回。把权力更加集中起来，无人胆敢冒犯。”

唐瑨不为所动, 神动作都没什么变化。他反问：“所以呢？”

唐敬说：“军——”

唐瑨，“不。”

唐敬猝然被打断话语，不悦地皱起眉。

唐瑨继续说：“军之所以不受政府门辖, 原因是什么, 家主知么？因为军所守护的从来不是、也不能是统治阶级, 不是决议的上层, 不是皇室，不是贵族，而是一整个帝国。”

“唐家自先祖一代便掌军, 直到父亲之后，家主您成了阁首相。”

“但我不觉得您会连这条家规都不记得了。既然当初家主您选择了从政的路，我如今既然是军，那么我也绝对不会打破这样的平衡。军不会单单为贵族和皇室所用，更别说目的是为了肃清帝国民众。”

说完这一番话，唐瑨没有留恋地转，直接离开了。留唐敬目光晦暗地望着他离开的地方，半晌突然拿起旁边的玻璃摆设，狠狠摔到地上。

没有完结的事还在继续，唐瑨步行走回军的路上遇见了许多在路上巡逻的机人，还有战战兢兢严谨在悬浮轨上行驶的家飞行。

飞行在低空缓慢地行，几乎与唐瑨同一速度。悬浮轨两边设置了速度监控装置，上面的红灯时而闪烁一，仿佛显得很诡，十足让人心惊胆颤。.

军大楼与政务大楼各自在风行大的两侧，而顺着宽阔而空旷的风行大朝，尽便是皇所在。

在上的神明之主一样，只用它的面貌俯视着化众人。

帝都星开始肃清的这些天，皇室一直都没有面，原本应该在军挂职的大皇也不见影，简直就是所有人都缩在了皇。

唐瑨轻轻地呼一气。

军……军不受政治门掌控，同样的也不了解政府。

军平民居多，但皇室要平衡，让贵族的起和军衔升任都要比平民容易很多。因此军真正有掌权的，十分之七都是贵族。

皇室纵使无权直接命令军为之调兵事，但一些将领却是皇室的忠诚拥护者。

然而又为什么忠诚呢？

唐瑨的手指摸上自己的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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