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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已经有自己的家了，不需要外面的人来养，小秋要和爸爸永远在一起。”

“爸爸...爸爸...爸爸...”

那个男人总是一边息一边反复在他耳边教育他记住这件事，秋每次都会的看着外面的大人将玩偶送给一个孩，摸着叫他们拥抱自己的新家。

他日记的最后一页记录着他在孤儿院的最后一个领养日，那天“爸爸”给他穿上了白的丝袜和粉连衣裙，他穿不惯松糕鞋一直被得站不住脚，“爸爸”生气了，用红酒瓶惩罚他，他没忍住哭了来，回过才发现外面的帘被拉开了，一个瘦瘦穿着西服中生模样的男孩站在窗前一直注视着他，那个男孩忽然抬盯着他后的男人，一歪脑袋勾笑了起来。

“局里开会我回不去啦，你听我说，林知秋已经在四月三十号准时准去监狱服刑了，我不知你之前遇到的男人到底是谁，但是你让我查的那个账最后登录地址啊，应该就在你家附近，你可千万别门。”

秋是一个很乖的孩，他每天会安静的上课，安静的午睡，安静的活动，和等待领养日。他在教官里是院里最漂亮的小孩，神清澈，肤姣白，回答问题逻辑清晰，有礼貌有教养，这样的孩应该是很快会被领走的，可是他却一直留了来。

他在日记里写，他不能参与任何拍摄活动，不能留相片被外界注意到，也不能跟临时院的陌生工作人员对话。他会在领养日那天被老院叫去办公室，趴在窗台上隔着帘看一个个满的家领走属于他们的孩，而自己，则要保持安静，安静轻声地叫那个抱着他大汗淋漓的老男人“爸爸”。

秋的日记写到这里就结束了，很显然那之后他就被人领走了，院的恶行并没有被当场揭发，但是他后来还是因为娈童被逮捕了，那家孤儿院也因此声名狼藉。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他再次习惯拿起来确认，魏警官的语音消息，小声而谨慎：

发起了幼儿读慈善义卖，然后从收回的整整四千份废旧书本里，愣是翻了一本署名为秋的小日记本。

“爸爸说孤儿院的孩年满十四岁还没有被领养走的就会被拉去苦工，因为有他一直保护我，我才能一直留在这里安心睡觉，可是今天爸爸很生气，在过几天就到我的十四岁生日了，他会不会赶我走，我该怎么办？”

“一叶知秋...”连硕想起了那个少年每次签字都会在尾端画一片枫叶，原来他从未在这世界展现过真实的自己。

没人听见秋的呢喃，窗被他呵的雾气染白，又渐渐透明，去秋来就这么日复一日，林知秋这个孩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样，成为了院饲养的。

关掉照片资料，连硕的心很复杂，之前因为这段经历他还曾经同过那个男人，以为他是因此染上了独特的嗜好，才会继承老变态的意志玩他的朋友致其死亡。但是他一直没想通，死亡通知那天来认领的遗属宣告了死者的份是市儿，杜维到底为什么非要找个人代替自己生活，甚至死了都一应销毁了自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