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治疗药当白了一天，卡尔就恢复了往日的神奕奕。毕竟这不是真实的血之躯，只是诸多数据构成的一个游戏角。“”再真，也与“另一个世界”相距甚远。

卡尔十分满意现在的生活，却仍无法完全把现实世界的影响从自己上抹去。他想要自己属于这里，也知自己不属于这里。他所拥有的常识时不时唤醒他的违和。

卡尔并不畏惧这违和，他有一支抑制剂，帮助他麻醉神经，分散注意。

亚尔曼就是他有力的抑制剂。

他只要把自己所有的目光集中在对方上，就可以忘记自己是谁，忽略自己在哪儿。

亚尔曼却不行，在他凑近的时候用手背隔开他的脸。

“现在是白天，我们在外面，卡尔，来之前你答应过我。”

准确地说，两人正漫步在护城河边的小上，沙沙的叶在他们耳边挲。

“这里没有第三个人，我也只碰一，不会被围观的。”

亚尔曼毫不退让：“没有人也有兽。要么站好，要么回去。”

卡尔珠一转，选了自创的选项。他拉住亚尔曼的袖，整个人后仰倒向草坪。亚尔曼被引力牵连，脚一个不稳，向前跌去，撑在卡尔上方。世界在瞬息间摇晃旋转。

卡尔与亚尔曼面面相对，随着卡尔用肘支起，距离一寸寸缩短，然而没有碰，也没有亲吻，只有温的呼洒在亚尔曼膛上。卡尔说，那就陪他在草地上躺会儿吧，这么好的光，多适合光合作用。

亚尔曼没有反驳对方光合作用的玩笑，若有所思地翻躺在卡尔右面的草坪上。

他看了看天，看了看地，看了看森林，看了看河，四顾一周后将视线转回卡尔上，像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从到脚打量了一遍。

卡尔当然注意到了，舒展开四肢任对方检阅。他没问缘由，仿佛早已心知肚明。

对方的态度令亚尔曼止不住地想叹气。

“为什么不直接说来，卡尔。说我们三个多月前就见过面，我在河边意外撞倒的人就是你。”

“不是你自己想起来的就没有意义了。”

卡尔没有否认，自己把亚尔曼带到了同样的地方，重复同样的动作，就是为了让亚尔曼想起这回事。

“要是我真的忘了怎么办？”

“这样的天气，躺在草地上单纯晒晒太也很好。”

亚尔曼转过去，赌气不再开。

卡尔并没有骗他，他是真的喜这片人烟罕至的清净区域。刚创建账号那段时间，他就是在这里一积累经验值提升等级。

卡尔用手指卷着被自己压塌的草叶，想起自己第一次佩盔游戏的景。满堤的绿木在一暗一明中猝不及防闯视野，久居钢泥土之地的人笨拙地愣在了原地。多亏系统提示音温和地在他耳边响起，才领着他一步一步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

一丝电闪过卡尔脑中，不知哪个角落的电灯泡突然亮起。

对了，卡尔想，他完成新手教程时送的，似乎正适合现在使用。

亚尔曼在对方从背包里拿一个翠绿的小瓶时意识到了对方的目的。

“你就不能用你的大脑想其他的事吗？”

“我们还没在野外过，等过以后，说不定就不想了。”

亚尔曼用膝盖思考也不会相信这番鬼话。

卡尔拉着他的手，走到一三人合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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