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卡尔在他耳边自言自语时，亚尔曼首先怀疑对方被夜风坏了脑袋。

卡尔说：“在两个星期前的傍晚，你接受了我的告白。因为你也喜我，我们从那以后成为了恋人。”

这样的谎言，蹩脚到没有拆穿的必要。他不会被骗，卡尔本人也不会相信。

直到哀婉的歌声响起，周一片白雾，亚尔曼才反应过来对方的用意。

卡尔在使用“壬之歌”第四阶段的技能效果，篡改记忆。

这个技能并没有说明上写得那么神乎其神，它可以修改的记忆仅限于和虚拟人格控的角。

玩家的记忆是不可能被修改的，就算现今的科技已经可以实现这项技术，理德的约束也仍旧在阻止其被滥用。一款休闲娱乐的游戏更是不可能让玩家承担脑受损的风险。

所以当这个技能被用在玩家上，系统会据施术者与被施术者的记忆，制造相应的幻境。毕竟技能来源的海妖壬，就是通过歌声制造幻境的。

亚尔曼又看见银灰的十字架，卡尔死死地着它，缓解自己心里的张。

他说完“喜”，在等自己一个回应。

亚尔曼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怎么这么巧，我也喜你很久了，卡尔，愿意试试看跟我往吗？”

卡尔大幅度地，晃动的兜帽红到耳的脸。

幻境中的场景过于好，连亚尔曼也衷心希望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实。他们之间没有错位，没有迫，没有互相伤害，只在一个微的午两相悦，用糕味的吻开启他们的恋。

可惜欺骗自己实在是一件过于困难的事。

亚尔曼知这里是幻境，他也不打算耽于虚像，但他并没有急于离开。他想到了这个幻境的其他用法。所有的虚像都是基于真实的记忆改造的，只要稍加引导，他就可以将这片幻境当作投放过去影像的放映机。

这个想法并不难实践。亚尔曼对卡尔的虚像说：“我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你了。”幻境中的景随之改变，一幕幕展示卡尔与他所有集的过往。

他看见刚开服的午，卡尔穿着系统统一发放的布衣，用一把短刀戳着护城河边草丛里植型的。那些伤害低，经验值也低，基本算是用来观赏的，就连刚创号的新人都不屑把时间浪费在如此低级的上，整条河边只有卡尔一人优游自在的影。亚尔曼自己是从中冒来的，他比其他人度快一大截，已经开始刷河里一个掉落丰富的小了。越级单挑还是遇上了麻烦，但他顺利地推开了河边呆站的卡尔，挥剑刺中目标的要害。

当时的亚尔曼只顾于兴奋地验自己参与制作的首款游戏。现在在幻境中旁观这一幕，卡尔中的惊艳与迷恋被他一览无遗。

他们的初遇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早得多。卡尔对他一见钟，而隔着一低就能接吻的距离，他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雾聚集又消散，很快又变换到一个场景。

那是一个雨天，他躲酒馆的卡座里和一个法师见闻，打发着无聊的时间等待雨停。卡尔就缩在吧台最靠里的位置，断断续续地听着他们毫无营养地闲聊八卦。他注意到卡尔的前一直闪着绿，那是收集语音、定制专属系统提示音的状态。亚尔曼仔细回想了一，促卡尔线的提示音似乎的确是他自己的声音，怪不得他关卡尔的提示音会如此顺手。之前满脑都在想补救方法，倒是忽略了这个明显的细节。

他又看到了许多其他时间段的场景。

晴天、雨天，清晨、傍晚，旷野里、钟楼，他记得抑或遗忘的许多时候许多地方，卡尔一直隔着一段距离默默地关注着他。

卡尔研究他的喜好，揣度他的心，想要将自己包装成亚尔曼偏好的样。亚尔曼不与人，只喜同陌生人闲聊，他便不去转职，准备着着各式职业的装备，让自己每一次现在卡尔周围，都像一个全新的陌生人。

亚尔曼主动邀他组队似乎给了他一信心。卡尔并不想永远只当个新鲜的陌生人。

亚尔曼看见回忆中的卡尔坐在可丽饼店的用餐区注目着他远去。他听见卡尔自我审问，亚尔曼是不是也对他也有好？他要不要挑明试试看。嗯他的生日就快到了，也许是个不错的时间？

雾再一次散去后，亚尔曼看见了睡在自己边的卡尔，他蜷缩着，黑的中发盖住半边侧脸。亚尔曼将他微的发别到耳后，注视着他恬静的睡颜。

亚尔曼终于知了这是一场怎样扩日持久的暗恋，他不是没有猜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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