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膝是英雄冢，公主更是杀人无数而不自知。

顾芳驰闭着睛养了一会神，终于承认自己累了：“算了，睡吧，年纪大了该养生了，记不好了，力也跟不上啦，再不好好休息怕是要被篡位。”

薛飞廉脸一黑，轻声制止：“别胡说。”

顾芳驰穿上鞋比他也不低，几乎是平视，帘漫不经心的一撩，的伸手了他的发：“好好好，那今晚你也过来一起睡吧。”

前后两句话本没什么关联，不过这时候薛飞廉是不讲究逻辑的。

洗漱过后躺上床，顾芳驰几乎就快要睡着了。

以前的时候薛飞廉也留宿过她的休息室，刚开始时以为是自己才能有的一特殊待遇，后来就发现对于顾芳驰而言这些本不是分别，也就慢慢看开了，到了现在有时候他过来陪着睡觉就真的不过是一起睡，他又觉得是一自己才能有的特殊待遇。

大概是改不掉了。

顾芳驰习惯的摸了两把他的，十分慨，无遮拦：“啧，你这个真的得好，我喜，特别喜。”

薛飞廉被她摸习惯了，从一开始的转变到现在居然觉得这举动蛮的，考虑到她明早也要忙，让她摸了两把就拉回她的手：“睡了。”

随后室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第二十四章

回来没多久，顾碧城就找到了一个比较符合要求的健房，等到可以翘班的一个午带着明川先过去看了看。

正好是周的午，太很好，外面量还没散去，健房里的人也不是很多，都是些四五十岁的中老年妇女，和几个二十三四的小伙，慢悠悠的自顾自运动。

明川站在顾碧城背后目光游移四观察，神隐隐带着些警惕。负责人不着痕迹的打量他，总觉得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曾经见过他这样的神，仔细想了半天，同时一心二用的回答顾碧城提的问题，介绍自己这里的餐和收费标准，械容，等到顾碧城回过和后的年轻人商量的时候才有空细想，一拍手：那不就是健房经常喂养的那只浪猫么！

看起来还没到两岁多一只小公猫，黑的，看起来不胖，有几次被他到的时候就能摸得浑都是肌，神也凶狠，吃了他不知多少罐，摸过两分钟就要咬人，一也不晓得什么叫卖求饭。

可这青年和那只猫还是有区别的，他看起来不好，也比浪猫警惕的多，大多数时候猫的都属于捕猎前的松弛状态，但他不是。

他如果不是天生就很警惕，那就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还没缓过神来。

健房的老板垂睛，没再观察了。

有些事是不该他知的，他也不想知。

顾碧城和明川说着说着就走到了人不多的角落里：“你觉得怎么样？”

明川没有上说话。

顾碧城也知这事是急不来的，明川面对世界的勇气不能依靠任何人，必须要他自己来，这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而从一个已经确认安全的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并不是一般人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他觉得难以接受也是很正常的事。

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可是他不忍心难为他，着他改变。

沉默了没有多久，明川就抬起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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