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苍山负雪，明烛天南，细碎金光透过萧疏枝丫洒在雪地上。

沈从衣有早起习武的习惯，他被萧衍抱着一夜好眠，浑舒泰，醒来后目光温柔凝视枕边熟睡的少年，越看越，看了约莫半个时辰，萧衍才有转醒迹象，睛不自主往沈从衣方向拱了拱。

沈从衣整个人僵起来，萧衍与他呼相贴，鼻嘴都快碰到一起。

不可抑制的生理反应慢慢席卷了沈从衣全，他极力压抑住急促呼，充血的半却是难以压制，昂扬立。

在这尴尬当，萧衍缓缓睁开了惺忪睡。

“”

少年一见沈从衣面飞红霞的窘迫模样，目光移，顿时玩心大起。他屈膝沈从衣双，碰到火。

沈从衣脑中一瞬空白，血脉膨胀，面上故作镇定：“昨晚休息的可好？起床吧。”

“昨晚睡的不错，只可惜光顾着睡觉，都没发现从衣”萧衍说罢提膝稍用力一，沈从衣一阵剧痛，痛得很是微妙，他得有些发疼，本能的微微分开双。

他心中隐约期待萧衍更多亲密的碰，梦寐以求。

“我一开始就觉得奇怪，慕云阁规矩森严，哪有直呼大师兄名字之理，除非”萧衍年少贪玩，凑近咬住沈从衣的，伸手扒他亵衣玩闹，“除非我是你夫君！”

沈从衣沉浸在这个不正经的吻中，任由萧衍胡闹，白绸质亵衣被扯开，习武之人壮躯，昨天的新伤缠上棉布，却也能在棉布间隙里发现许多旧伤的疤痕。

萧衍目光落在沈从衣伤痕累累的上，突然安静来。

沈从衣见萧衍停动作，对自己生几分自卑之。萧衍边人如云，环绕，别说有“云城第一人”之称的夜卿皇，即便是王府院的普通侍妾，大都相貌，玉骨冰肌。哪像他，满目疮痍之躯，自然容易扫兴。

“这是阁主罚的吗？”萧衍伸手细细抚摸疤痕，眉宇掠过一丝心疼。

沈从衣是慕云阁掌门大弟，少阁主，能惩罚他的，自然只有慕云阁阁主。

沈从衣沉默一，。

“这块是烙铁这边是穿环的痕迹你被刑讯过”萧衍看着沈从衣一伤痕难免有些怀，咬牙，“阁主真变态，没事儿折磨年轻弟，肯定心理有问题。”

沈从衣：“”

他咳嗽两声，掩住衣服，遮蔽伤痕累累的躯。

这些伤疤，每一伤疤，都是萧衍曾经罚的。

“都过去了，也不疼了。”沈从衣看一更漏，转移话题，“今日你要拜师，早起准备吧。”说罢他系好衣带，起床，萧衍心里约莫有些主意，见沈从衣径自床，心生不满，伸手去扯他衣襟，看他衣衫不整取乐。

沈从衣习惯跪地去取靴，萧衍心中觉得诧异，但未细问，只说声自己来。

二人很快收拾整齐，萧衍天生俊俏，少年自有一自好奇心与惹人怜的闹劲儿，怎么看都是喜。他一门弟的蓝衣蓝袍，尾束脑后，金冠缠绕，天生贵气。沈从衣白衣袍，貂裘披肩，姿颀，冷峻。二人并肩走，沈从衣在前带路，萧衍跟在后东张西望，很是活泼。

穿过重重走廊，最华丽的慕云殿，阁主沈何云修炼之所。大厅主位上，沈阁主坐着品茶，他约摸四十，保养得宜，一把胡乌黑油亮，着棉袍，朴素灰，乍看之毫无特，然举手投足之间，气度不凡，令人瞩目。

沈从衣屈膝跪：“徒儿带小师弟给师父请安。”

萧衍也跪来，对髯公行礼：“萧衍拜见师尊。”

沈何云不动声喝着茶，神却不停往沈从衣上瞥，他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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