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潇洒，即使可以不看重他人的光，也没法完全无视。和轨、二三十岁年龄差之类的不可同日而语，是真正的破戒，他们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他不知自己能否住压力，更不愿弟弟受连累而遭受非议。

连续数日的反省让项霁确认了自己的心思，也比之前更地理解了顾涟的忧虑，他等了几秒，见哥哥叹气，没有说去，才不不慢地继续补充：

“哥，其实我唯一不兴的，是你几年来都没有告诉我，想一个人扛。这个问题属于我们，本来就该我们一起面对。”

顾涟张了张嘴，反地想说“是我骗了你，错在我这边”，理智上却也明白这么说等于否定项霁的心意，便只是了，用神弟弟接着说，全未意识到自己也握住了对方的手，两个人的只差一就会靠在一起。

“我也觉得这件事真的很难，爸妈的反应我都想象不”，项霁故意耸了耸肩，心里则忍不住为小小的接而雀跃，“但这事不是越野比赛里的墙，必须当场靠自己一跃而过，没力就没戏；更像是一座山，比墙要要难，但可以慢慢爬，还可以带，和旅伴一起走，走不动了就休息一也没什么。”

顾涟缓缓，咀嚼着弟弟的话语，沉甸甸地笼罩心的云似乎裂开了一，透来光芒，他脑海中思绪纷，烦恼、宽，安心、忐忑一时纷纷涌了上来，想要赞同，却只轻轻“嗯”了一声。

“爸妈也不至于给咱们婚，我们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哥哥温的一靠了怀里，项霁心中乐开了，面上却保持住沉静淡定，也没忘在“我们”两字上略微加重语气。

数年的心结一朝得解的好事他不敢奢望，毕竟他们的问题从某角度上说来是“无解”的，顾涟敢选择和他在一起，几年间对外态度都没有明显的异常，已经可谓心理素质超群，同时也令他相信哥哥绝不是受规矩束缚，会因为别人的光而扭曲自己的人。

他不会乐观地认为二人的关系会被理解接受，但也绝不悲观——于他而言，真正重要的是双方的意愿和相互的信赖及支持，当然，还有如同光一般温而切，照亮了人生的。

隔着两层衣服受着恋人的温，项霁的手已经悄悄地摸到了哥哥的后，稍微换个角度，就可以搂住对方的腰，好好地把人揽怀中。他没敢轻举妄动，清了清嗓，柔声问：

“小涟，我可以抱你一吗？”

“嗯？你不叫我‘哥’了？”

顾涟还在思索弟弟那一番话，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有些意外。他记得这两周项霁一直都只叫自己“哥”，最初以为是对自己欺瞒的一反弹，冷静来又觉得弟弟不是会冷嘲讽的格，现在乍一听，不免又是惊讶，又是怀念，还有不好意思。

恋人睫扑闪，微微侧的模样可得项霁险些心动过速，差就想把人直接推倒，勉忍住，又问：“喜我这么叫你吗？”

“嗯喜。”

对方的问题有些狡猾，但顾涟向来宽容，这次也没计较，了，因为思考而恢复了正常温的双颊则又有了发烧的趋势。

“小涟，我也想听你叫我，得是我喜的那。”

最近难得的温馨时光令项霁脑海中绷的弦松弛了不少，一兴忍不住得寸尺，浮想联翩，好歹记得之前一拉手就把恋人吓到发抖时的惨痛心，望着顾涟清澈的眸，大着胆凑近了，还是只敢在占些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