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顾涟坐在新家的窗边，手边刚泡好的红茶冒着气，望着外面小区园中盛开的桃，思绪不自觉地飘回了节——

两个多月前，兄弟二人回家柜摊牌的结果不好也不坏。他们在院里转了半个小时又回家，项友良继续大发雷霆，差踹了项霁一脚，被他和母亲拦住；顾悠则哭红了睛，哽咽着让他们收拾东西，提前回市，免得两个姓项的真打起来，以后连和好的余地都没有。

早料到此事不会一次就能善了，顾涟和项霁是开车回的家，就怕会被赶家门，运期间又难以随时买到回程票。虽然对自己的有备无患略自豪，二人却也难免失落，回程都只谈些无关要的轻松话题，等回到家中，看着住了数年的房间，一方面有些伤，另一方面却也有终于要彻底离开父母庇护的激动和忐忑，兄弟两个都差失眠，最后还是少年时代的习惯：坐在台上谈心讲故事，才不知不觉间就偎依着一起睡着了。

抵达市后顾涟就告诉母亲，二人会搬父母名的房，提醒两人不要搁置了这一产业，而或许是理解了儿们的决心，顾悠沉默片刻后只嘱咐儿把新地址留给她，又说了句“友良还是生气，但也就是生气而已”，令顾涟和项霁都略微放了心。

之后的日里，两人搬了租来的两居室，条件不差，但也比不上之前的房，多了租金压力和以后买房所需的准备，经济上也变得打细算许多，七天五万起的国外旅游自然不敢碰，以前随手存的理财和买了后就没研究过的基金也捡起来仔细学习，顾涟是各类译笔译都尽量接，项霁在单位也比以前拼，累是不必说的，却也有成就，更明白了以往父母的关怀虽少，光是房一项就已经是极大的帮助了。

小茶几上除了茶，还摆着去年夏初稿的日文小说的几册样书，扉页上印着顾涟有害羞又有兴地应朋友要求，写上去的赠言和签名。

听说二人开始租房的几位朋友似乎都对原因了然于，没人问什么，但也会在一细节上表示支持，比如多买几本书另外送人，帮顾涟宣传一，还有给他牵线搭桥，介绍需要翻译的版公司的，目前他等着版的译作已有三册，同传的碑也越来越好，在业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项霁在公司里，不像顾涟这样一件件接工作数的清，却也在上周迎来了第二次晋升和加薪，被调准备在明年主推的大项目里音响设计的组，外人看来是顺风顺，实际认识的人倒有不少觉得这还是看他年纪轻被压了的结果，而顾涟又是其中最为项霁兴，也最心疼弟弟的人。虽然上周二人已经庆祝了，但他很想有别的方法好好犒劳一恋人。

顾涟胡思想着，一不小心忘了茶还着，端起杯就喝了一，瞬间被得“嗯唔”地哼哼起来，吐了茶，手忙脚地撂杯，反地站了起来。

“哥？怎么了？”

项霁刚刷完早餐的碗，了厨房正想和恋人聊聊天温存一，看见哥哥慌慌张张地起，一手捂着嘴，一手撑着茶几，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哈啊嗯、唔呜没事”

比起疼痛，顾涟主要是猝不及防中被吓到，他小心地了气，又慢慢地了被到的粘和嘴，觉有发麻，努力答话，睛则不由自主地望向了桌上的“罪魁祸首”。

“被着了？乖，让我看看。”

看到顾涟的目光投向茶杯，项霁就猜到了原因，对于哥哥这对他人细心对自己心的病无奈，也顾不上说人，一手拉开哥哥的手腕，一手勾起对方的就凑上前去看。

“啊嗯”

顾涟合地张嘴，见恋人帅气的脸凑得极近，目光异常专注，尽知对方是在看自己是否被伤，还是有不好意思，微微垂，呼都放轻了。

“好像没事，喝凉吧，我给你拿。”

恋人的和腔颜都正常，也没有泡或其他伤痕，项霁松了气，抬手了哥哥的短发，转就又去了趟厨房，倒了半杯凉，递到恋人手中，盯着人慢慢抿大半，才安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