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气了，他无力地说：“你到底想什么。”

他靠着厕所的墙，眉微皱，一副很是不又无奈的表。齐谌说：“我想......”

趁季静被他的话引住注意力，齐谌蹲来，快速扯季静的校以及，果然看到了正滴的和闻到一特有的腥味，跟昨天他闻到的到的一模一样。

齐谌叹了气：“静哥，你好容易发啊。”

季静怒不可遏，耳尖悄悄红了，虚张声势地低声吼：“你他妈想死吗。”他从齐谌手里抓过，提起来，齐谌没有同他抢，而是让他穿好了。

齐谌轻飘飘地说：“唔，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是要我隔着校服吗，但是这样会被大家看到的。”

闻言，季静气得砸了一墙，他蹲了来，怒目对着齐谌：“有了第一次还想有第二次，然后是不是又想要第三次。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心，不知这样会......”季静的话戛然而止。

“会怎样？”齐谌问。

季静梗着脖不回答。

齐谌还是直勾勾地看他，好像里只有季静一样。突然，他开：“静哥，我昨晚梦见你了。”

“梦见你穿着一条很漂亮的裙，你让我躺在床上，然后提起裙摆给我看你的面。你面什么都没有穿，你的裙明明就是粉红的，可是你的面比裙的颜还要好看还要。梦里我了，你就坐到我脸上，让我给你。”

季静瞪着他，像条要咬人的狗。明明想让齐谌闭嘴，可不知为何开不了，只能听他每说一句，脸更红一分。说到最后，齐谌抓起他的手，让他摸自己不知何时起了的。

“昨天梦里，我比现在还要。静哥，其实这样也好的不是吗。我还是第一次受到这觉......真的很不一样，我知你也是。你帮我吧，好不好？我也会帮你的，你昨天也很的，不是吗？”

“......”季静觉得自己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被齐谌的“好不好”疯狂洗脑。他跟齐谌从小认识到现在，却从未有一刻见过这样的齐谌，固执的，撒的，哀求的，可的。

季静被自己脑海里来的形容词吓了一，他不太适应这样的齐谌，却又想到，是不是只有他见过这样的齐谌。

齐谌见他只是脸颊红通通的，瞪大了睛看着自己，却不说话，不由得离他更近一：“静哥？好不好？”

“什、什么？”

齐谌叹了一气，心累地咬了季静的鼻，季静皱着眉，听到齐谌说：“你给我，我给你，我会让你很的，好不好？”

还不等季静反对，齐谌又说：“没事的，静哥。你看，我们昨天刚过，今天相有什么问题吗？你面对我觉得尴尬吗？”

季静沉默了，他跟齐谌相确实还是跟以前一样，倒没有多尴尬，虽然他自己面对齐谌的时候会变得有些奇怪，比如浑发发，很容易脸红，但显然这变化他是不可能说来的。

他摇了摇。

“那我们试试吧，试试好不好？”齐谌笑得很开心：“静哥，你什么时候觉得不好了，想停止，那我就停止，绝对不会再迫你什么。”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