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是故意的吧？”

季静的声音听不什么绪，齐谌将他抱在怀里，看不到他的脸。齐谌的嘴角从刚刚开始就是上扬着的，听了季静的话，他疑惑地，“嗯？”

季静便推开他，面无表与齐谌对视，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

齐谌心一，却还是故作镇定，维持着笑脸，“故意什么啊？”

明明是夏夜，明明刚刚才洗完一个澡，明明还坐在大男生的怀里，季静却觉得很冷，从心底涌的寒意扩散到四肢百骸，让他手脚有些僵。他突然抬看了看窗外，回避与齐谌的对视，语气淡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从一开始……不，应该没有那么早。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一直在试探我吧。”

“一开始还没有那么频繁地这事，后来你突然就沉迷上了。我那时候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没想清楚是哪里怪。不过刚刚我想明白了，奇怪就奇怪在——你明明不是这么容易失去分寸的人，怎么会突然衷这事。”

齐谌不再笑了。

“你拉着我一起疯狂，让我也喜上，衷上这件事，你自己却先逃开了。”季静转看向齐谌，没有平日里的暴躁，也没有不皱眉，季静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奇地平静。

“故纵玩得好啊——你让我沉迷一段时间，又突然停止，选的暂停时间也很好。你爸妈回来了，也临近期末考，事后就算我觉得有什么不太对，拿这件事质问你，你也只会否认，并且用要考试了这个借吧。”

他的里清澈又澄亮，就好像世界所有污秽肮脏都躲不过那双睛。看着这样的季静，齐谌张言，却一句话都说不来。季静也看着他，想要听听他的说法，他看了齐谌很久，突然问，“你这样，把我放在一边，故意让我想你，然后才过来逗逗我，再离开，再过来逗逗我，好玩吗？”

齐谌意识反驳，“不是这样！”

见他回话，季静突然就绷不住表了，平静的面碎裂，他嘲讽地笑了一，扬起嘴角，“你今天放学跟徐嘉嘉她们说了什么？是不是让她给你打电话约你去，好让我再验一被‘擒故纵’的觉啊？！你看我这么白痴，被你甩得团团转，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啊？！”

说到最后已经成了低吼，齐谌定定地看着他，“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哈。”季静一把揪住齐谌的领，“少这被错怪的表了！你想否认吗？孬，敢不敢当！”

齐谌与季静对视，季静神凶狠，似乎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了。齐谌握住季静的手，将他从自己上挣脱开，他的手牢牢箍住季静的手腕，神认真，“小静，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啊？”季静怒气未消，却被齐谌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砸得莫名其妙。

“我承认，一开始对你那事，还有那个约定，都是我考虑不周全。”他呼了一气，“但那已经发生了，我也不可能忘掉，再追究也没有意义。”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季静冷笑。

“静哥，你从来没有过那受吧。”齐谌也笑，“我呢，我是一个没有喜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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