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学期的假期向来短暂，好在经过检查以及其他方面的考虑后，最后定的手术时间还是安排在了季静的假期。放假后季静常往医院跑，齐谌得了空也会跟着他一起去。令季静到意外的是，江缜居然偶尔也会过来医院看看季文安。

季静有些疑惑，他觉得江缜跟季文安也不是很熟——平时听他们的聊天容，明显对彼此不太了解——明明不太熟，为什么还要再过来看望季文安呢。

他觉得奇怪，不过却没有问过季文安类似的问题。

说起来，季静一边拿着颗苹果大大地啃一边想，好像江缜来的时候齐谌都不在，是巧合吗？

“小静，小静？季静！”季文安在叫他。

季静听见声音，回过神来，对上季文安的目光，“爸，怎么了？”

季文安已经了床，他穿上鞋，江缜站在他旁边，不知是不是季静的错觉，江缜似乎笑了一。

“江缜要回去了。”季文安说，“你跟我一起送送他吧？顺便待会陪我走走。”

“好。”季静两三啃完苹果，丢到垃圾桶，纸巾了手，起跟在他们后。

江缜打开门，正好跟门外赶来看自家哥哥的季言碰个正着。

季静想起，江缜来医院的时候不仅齐谌不在，似乎季言也是不在的，这还是季言跟江缜第一次在医院碰到。

季静走在后面，清楚地看到季言原本面无表的脸在看到江缜后变得极为震惊。季言瞳孔放大，看看江缜又看看季文安，仿佛完全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还会看到面前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的场景，他错愕，“哥，你们？”

他的表太过明显，就差没有直接告诉季静——看，季文安跟江缜有故事！

看到季言的表，季文安一瞬间无语凝噎，先是沉默后是生气再是疼，平日里围绕在他周围的温和气场散了个净净——别说温和了，要不是现在没什么力气，他简直想起来给自己这个看似冷自持实则缺心的弟弟一掌。

季静则心里一突，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季文安，似乎在等待他的解答。

江缜也看着季文安，里有猜测和疑惑。实际上，他对于季言的反应也很是意外。在他的记忆里，季言给他的印象就是季文安话不多的弟弟，除此外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多余的集。

而且因为当年救了季文安的事，季言对江缜也是激的，他能够受到这份激的心。

过了这么多年，季言再次见到他，说起来是显得有些凑巧，但也不至于这么惊讶？

江缜看看季言，又看看季文安，神晦暗不明。

季文安浑一僵，突然觉自己瞒了十几年的事今天就要败在季言的一句话里了。

季言愣了片刻，看到他们的反应后也自知是自己闯了祸，有些慌地，他向季文安投去求救的神。

季文安：“……”

说都说了，还能怎么办呢？

他摇摇，表示没事。季文安看向季静，想开说些什么，但看着少年虽然痞气但还略显青涩的脸，看着他的睛——

时间在走，孩童在大，可季文安觉得，季静的睛好像从没有变过。不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他看向季文安的里永远有依赖和亲近。恍惚间，他像是看到了季静的小时候，与现在的季静重叠在一起。相有明显的变化，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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